於國傑眼睛一瞪，“有什麼不合適的？！”
“你回去後，把我的話說給婁曉娥聽，你看看是什麼反應。”
“要是真想跟你在一起，就不會多說什麼，要是敢嘰嘰歪歪的，說明就沒那個心思，你們還是趁早散。”
許大茂了脖子，“這咋還生氣了呢……”
“還不是被你氣的。”於國傑沒好氣兒地罵了一句。
“你跟婁曉娥在一起的時候，別總想著，側面探探婁家的口風。”
“看看他們自己，有沒有什麼‘進步’的打算？”
現在才剛完公私合營，國家在政策上，對這些資本家還是優待的。
可老話說得好，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真等到那個時候再表態，劃清立場可就就晚了！
“這……”打聽人家的私事，許大茂覺得有些不太合適。
可他話剛到邊，就在於國傑凌厲的眼神中，拐了個彎，“我……我試試吧。”
“不是試試，是一定要問！”於國傑的態度很堅定。
“他們要是態度誠懇，積極擁抱政策，你們的事兒，麻煩還能點。”
有句話於國傑沒說，或許婁家也就不用那麼狼狽地，提桶跑路了。
許大茂點點頭，“我知道了！”
只要跟娥子的事兒能，別說探探口風，刀山火海他也要趟一趟！
於國傑緩緩吐出一口煙，“廠裡那邊，你平常工作多上點心。”
“有機會該表現就表現，別整天往一幫老孃們堆裡鑽。”
許大茂頓時萎靡了下來，“小聲嘟囔道：“我那也是為了工作。”
“你他孃的放屁！”於國傑笑罵了一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在廠裡傳些什麼！”
見於國傑還要掰著手指幫他回憶一下，許大茂趕求饒，“我錯了，我改，我一定改！”
“別嬉皮笑臉的！”於國傑正道：“你幹出點績，我也好往上撈你，聽明白了沒有！”
許大茂愣了一下，接著眼眶就紅了。
對方的話，句句都在為他考慮。
他何德何能，值得如此關照。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平復下自己激的心，雙手捧著酒杯，激道：“於大哥！我……我敬您！”
“行了，來這套。”於國傑擺了擺手，“你自己的事兒，以後上心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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