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笑著撓了撓頭,“這不是我爹,給我介紹了個件麼……”
“婁曉娥?”於國傑好奇道,“你倆這就好上了?”
許大茂搖搖頭,“還沒有,這不是正在接麼。”
一提到婁曉娥,許大茂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痴笑,“於大哥,您不知道,這有文化的同志,那覺就是不一樣。”
“說話輕聲細語,懂道理,還……還特別單純。”
“總之就是上有勁兒,跟一比,院裡這些個婦。”許大茂一擺手,“簡直就是群悍婦,本沒眼看!”
許大茂兩撇小鬍子,不自覺地開始往上翹,語氣裡著抑不住的興,“反正我覺得,我倆特別有共同話題,很聊得來。”
於國傑一臉鄙夷地看著對方,心想你那是看中人家有文化嗎?你那分明就是饞人家子,你下賤!”
雖然許大茂現在一副蟲上腦的豬哥樣,但於國傑還是決定說幾句。
他把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神認真了起來,“大茂,你先別急著。你知道婁曉娥的份嗎?”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收斂了幾分,兩撇小鬍子,瞬間耷拉了下來。
他點點頭,語氣也低沉了幾分,“知道,是婁半城的兒。”
於國傑接著問道:“那我問你,這事兒,你考慮清楚了沒有?”
許大茂前傾,語氣急促的解釋道:“於大哥,我……我跟曉娥是自由,跟家……”
“跟家,分得開嗎?”於國傑坐直,目灼灼的看著他。
許大茂了,頓時垮了下去。
於國傑嘆了口氣,拿起酒瓶主給對方把酒滿上,“你現在也是幹部編制了,應該明白,現在凡事都要講分,講出。”
“你跟資本家沾上邊,往後在廠裡評先選優,但凡沾點好的事兒,你都得靠邊站。”
“就算真有事兒到你了,別人一看你檔案,家屬分是資本家,哪個領導敢用你?”
“這些你都考慮清楚了沒有?”
這番話,聽得許大茂後背有些發涼,剛才心裡那點得意,頓時被衝散了不,他悶頭喝了口酒,沒吭聲。
於國傑看他這樣,知道他是聽進去了,語氣放緩了些,“大茂啊,哥不是打擊你的積極。”
他掏出香菸,遞給對方一,“只是這事兒,它真不是兩個人看對眼那麼簡單,你得往長遠了想想。”
許大茂點上煙,一口接一口地著,臉上表糾結又掙扎。
於國傑也沒說話,就這麼靜靜的陪著,房間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直到手裡香菸燃盡,許大茂抬起頭,像是給自己打氣般深吸一口氣。
“於大哥,這些我都想過,可……可我就是覺得好。”
他僵的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笑意,“跟在了一塊兒,我覺心裡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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