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淮如這副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樣子。
傻柱心疼得要死,手足無措地安道:“秦姐,您、您別哭呀。”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郭大撇子他不敢把你怎麼樣!”
“他要是再敢打你的主意,以後我見他一次打一次!”
雖然有了傻柱的保障,可秦淮如心裡依舊惴惴不安。
郭大撇子那種人,就不是個能善罷甘休的主,以後在廠裡,難保不會再找機會糾纏。
可放眼去,眼下能指的,就只有傻柱了。
為了能拴住這個‘護符’,繼續讓他心甘願為自己出力。
秦淮如覺得,可以給傻柱點‘甜頭’嚐嚐,繼續吊著對方。
畢竟對方這一臉的豬哥樣,一點肢接的曖昧,就足夠讓他暈頭轉向,為自己赴湯蹈火。
想到這兒,秦淮如聲音又了幾分,“難得你都傷這樣了,還想著姐。”
“走、跟姐回屋。”一臉心疼地看著傻柱,“姐那還有你東旭哥剩的藥油,一會兒給你,要不然你明天,非下不了地了不可。”
傻柱一聽這話,渾頓時分兩,“轟”的一下衝到了頭頂。
回屋??
他眼睛直勾勾盯著秦淮如,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自古英雄抱得人歸的故事,不斷在他腦海裡上演。難道……他今天要如願了?
秦淮如被傻柱的目看得心裡一突,那眼神太炙熱,像要把生吞活剝了一樣。
但很快穩住了心神,傻柱越這樣,就越好拿對方。
難道不給,對方還敢在這院裡用強不?這也是秦淮如敢吊著傻柱的底氣。
秦淮如側過臉,出微微有些泛紅的耳廓,聲道:“愣著幹嘛?快進來呀。”
說罷,便率先轉過,朝屋裡走去。
傻柱看著搖曳的姿,只覺得口乾舌燥,呼吸都重了幾分,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
此刻他發自心的覺得,先前承的所有疼痛與不甘,全都是值得的!因為馬上就要迎來屬於自己的福鮑!
進屋後,秦淮如說了句“把服了,先找地兒坐”,然後就開始翻箱倒櫃。
因為住的房子變小了,家裡的好多東西,都是堆疊著放的,藥酒在哪得找找。
傻柱一邊著外套,眼神迅速在屋裡掃視一圈,發現能坐的地方,只有床上。
他心臟砰砰狂跳,覺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看著在床上睡覺的棒梗和小當,傻柱發熱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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