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前傾,眼可見的興了起來,“我跟你說,楊衛國出事兒了!”
於國傑眉一挑,“怎麼回事兒?細說。”
對楊衛國,他還是比較關注的。畢竟這麼好用的背鍋俠可不好找。
李懷德一臉神秘的說道,“你知道,楊衛國帶著誰,去給李英濤做的家宴嗎?”
“誰啊?不會是傻柱吧?”
“就是傻柱!”李懷德臉上的笑意,再也抑不住了。
“不知道誰把傻柱掃廁所的事兒,捅到了李英濤的耳朵裡。”
“據說李英濤臉當場就變了。宴席不歡而散,楊衛國事後被對方罵了個狗淋頭。”
他把靠在椅背上,十分得意地了口香菸,“嘖、嘖、嘖,楊衛國這回可真是,不蝕把米。”
“本想著攀攀關係,協調下資,沒想到把一桌人全得罪了。”
於國傑也沒想到,楊衛國還敢帶著傻柱上門,他自己吃的時候,就不覺得膈應嗎?
不對,楊衛國天天出去跑資,本沒時間在廠裡吃飯,更別說小灶了。
他忍不住慨了一句,“這人啊,有時候太想進步了也不行。”
李懷德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以前就是太想進步了,結果跟楊衛國明爭暗鬥那麼多年,寸功未建。
結果於老弟才來了短短幾個月,他直接搖一變了廠長。
過年的時候,他老丈人還跟他慨,這人啊,一生總會到幾個貴人的。
有的人抓住了,就扶搖直上,鵬程萬里;有人錯過了,就原地踏步,懊悔終。
他十分確定,於國傑就是他的貴人。
“對了。”李懷德坐直,表鄭重了些許,“減定量的事,上面已經定下來了。”
於國傑夾煙的手一頓,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
他掐滅菸頭,語氣凝重地問道:“減多?什麼時候下通知?”
“10%左右,應該就在最近幾天。”
於國傑立刻在心裡盤算起來,現在工人的定量,每月在大約在40斤左右,扣掉10%就是36斤。
而且這還只是個開始,到了明年,由於災持續惡化,定量的標準還會一降再降。
從事輕力勞者和腦力勞者,標準會降得更低。
見於國傑沒接話,李懷德低聲音問道,“老弟你給哥哥個實底兒。”
他目灼灼的看著於國傑,“楊衛國那兒,要是真出了什麼岔子,你這兒能不能頂住?”
於國傑頓時便明白過來,李懷德今日登門,哪是真來閒聊楊衛國的笑話的,對方這分明是到他這兒,討定心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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