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著屋頂,周圍的喧囂毫引不起他的注意。
他此時的腦海裡,全是他的錢長著翅膀,跟著閻解越飛越遠的景象。
完了,人財兩空。這往後的日子,家裡可真就靠他一個人撐著了……
“當家的。”三大媽守在床邊,一臉的擔憂,“解這孩子,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出事兒?”閻埠貴沉著臉,撐著子坐了起來,聲音沙啞像是兩張砂紙相互。
“他能出什麼事兒?我看他本事大的很!”
“要不……”三大媽猶豫了片刻,“要不我們把人攔回來吧?”
“攔?”閻埠貴嗤笑一聲,“怎麼攔?誰敢攔?”
他越想越氣,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敲鑼打鼓這麼大的陣仗,說明這事兒已經定了!”
“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這時候把人攔回來,你是想跟政策作對?還是想跟王主任作對?!”
他現在哪裡還不明白,對方那麼痛快就答應多份子錢,還騙他說找了個夜班工作,發工資,通通都是騙他的!
這兔崽子,怕是早就謀劃著這一天了!
甚至……閻埠貴臉陡然轉冷,甚至就連家裡那三百多塊錢,他也懷疑是被對方拿走了!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他家怎麼出了這麼個不孝子!這簡直就是在吃他的,喝他的!
閻埠貴膛劇烈起伏,呼氣都重了幾分。
半晌,他絕的閉上了眼,晚了,一切都晚了……
另一邊,閻解看著逐漸遠去的四九城,下意識摟了懷中揹包。
看著遠方那抹還未融化的雪白,他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是希冀的笑意。
北大荒,他來了!
於國傑回屋後,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閻埠貴有今天純屬咎由自取,也就是現在通訊不發達,這要放以後,他非得給閻解拍個小影片。
“長好!”
“於長早!”
年後上班以第一天,保衛所有人都笑著同於國傑打著招呼。
託於國傑發的福利,大家都過了個年,所有人都打心底激他。
於國傑現場溜達了一圈,跟眾人聊了幾句,就回辦公室了,毫沒有開復產會的打算。
他給自己找的理由是,保衛過年期間,依舊安排人員正常值班,不算休假。其實就是開會開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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