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坐在椅上,看著面前這混不堪的場景,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巨響,像是有千萬鋼針在扎。
他眼前陣陣發黑,太突突直跳,連半邊子都開始不由自主地搐。
“夠、夠了……都給……”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制止,卻渾虛,連舌頭都打了結。
最後急火攻心,兩眼一翻,直地從椅上栽了下去,“噗通!”
“中海!”一大媽尖一聲,趕上前,“中海,你怎麼了?你可別嚇我啊。”
其餘三人也停了下來,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
一大媽又是虎口,又是掐人中,遲遲不見易中海有反應,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快人啊,趕人送醫院!”
傻柱這才回過神來,扭頭就往外衝,結果剛開啟門,跟人群撞了個滿懷。
他也顧不上深究,門口為什麼這麼多人,聲音急切地招呼道:“趕進來搭把手,易大爺又暈倒了!”
眾人進去後,七手八腳的將易中海抬去了醫院。
直到易中海影消失,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三三兩兩聚在一塊兒。
“這什麼事兒啊,老易現在這子骨,怕是經不起這麼折騰嘍。”
“誰說不是呢,這賈張氏也是個禍害,剛一回來,把個好端端的院子,攪得犬不寧。”
“我看往後這院裡的日子,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唉,賈張氏這潑皮無賴的勁兒上來,誰也拉不住,這往後可怎麼得了哦……”
眾人紛紛搖著頭嘆息,目復雜地看了眼易家,這才陸陸續續散去。
屋裡。
滿地的狼藉,茶壺碎片散落一地,水漬灑的到都是。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倆婆媳,在沒人之後,竟然變得相安無事起來。
秦淮如靠在門框上,後背驚出了一冷汗。
這易中海要是真被婆婆給氣死了,往後可就沒臉在院裡待了。
賈張氏氣定神閒地,彎腰撿起地上的陶瓷缸子,發現裡面還有點水,便仰頭往裡倒了倒。
勞改的時候,髒水渾水都喝過,這不比那乾淨多了?
抿了抿,覺沒夠,冷冷地掃了一眼魂不守舍的秦淮如,沒好氣地催促道。
“還杵在那兒幹嘛?死人啊?還不快去燒水?!”
秦淮如猛地一,回過神來,聲音還有些發抖,“媽,你就別再鬧了。”
“現在家裡出了這麼多的事兒,咱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已經不容易了。”
“易大爺要是真被氣出個好歹來,咱們在這院裡,就更沒法抬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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