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就只能想盡辦法,留下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能留下來,院裡欠賈家的,統統會讓他們還回來!
賈張氏渾濁的眼睛裡,陡然出兩道,“我問你,剛才傻柱是怎麼回事兒?你真跟他住一塊兒了?”
秦淮如心裡一,連忙解釋道:“媽,你想哪兒去了。”
“都是院裡說的,我就是暫住,再說我們中間還隔著一堵牆呢,本就是沒影兒的事兒。”
“最好是這樣。”賈張氏冷哼一聲,眼神里的狐疑並未散去。
“諒你也沒那個本事,敢揹著我幹那些狗的勾當。”
秦淮如表一僵,莫名想起了於國傑。倒是想幹點狗的事兒,奈何人家連正眼都不看一下。
賈張氏走到秦淮如面前,手狠狠了的心窩,一字一頓地警告道,“秦淮如,你給老孃我聽好了。”
眼中發出駭人的芒,“你生是我賈家的人,死是我賈家的鬼!”
“東旭雖然不在這兒,但我們賈家的種還在。你要是敢有二心,敢給賈家抹黑,老孃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絕饒不了你!”
秦淮如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角,卻只能溫順地應道:“我……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賈張氏收回手,重新恢復了,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還愣著幹嘛?去,給我燒點熱水,洗洗這一的晦氣。”
秦淮如雖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乖乖聽命。
從看到賈張氏的那一刻,心裡就清楚。憑那點微薄的工資,本就養不活這一家四口。
所以才任由賈張氏,在院裡這麼鬧騰。
不管是突惹得天怒人怨,直接被送回鄉下,還是真能要到點好,對來說都不是壞事兒。
而且也正好需要一個對比,來挽回自己在院裡的口碑。
話說另一邊,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千年。
易中海被送到醫院,輸上後,竟然又醒過來,只是這眉眼歪斜的更厲害了。
院裡的人早就都回去了,只剩一大媽跟傻柱陪著。
一大媽見他醒了,趕湊上前,“老易,你覺咋樣了?還有哪兒不舒服?”
易中海沒說話,只是艱難地轉眼珠,示意了一下站在床尾、臉上還掛著彩的傻柱。
一大媽心領神會,趕把傻柱拉到跟前,“柱子,你易大爺有話跟你說。”
傻柱彎下腰,湊近了些:“易大爺,您說。”
易中海張了張,發音含糊不清,像是裡含著塊熱豆腐,“柱……紙……賈張氏……那事兒……”
傻柱一聽賈張氏,眉頭下意識就皺了起來。
他剛才還在心裡嘀咕,這老虔婆下手可真狠,整整撓了三條剛子,他這麼英俊的臉上,不會留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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