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答應讓賈張氏住進傻柱家,其他要求易中海一併回絕了,態度十分堅決。
這年頭,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賈張氏見討不到好,也就暫時偃旗息鼓了。
來日方長,就不信自己端著碗來,易中海還把趕出去!
隨著會議散場,易中海抬手了眉心。
要是他有錢,有房,也不至於,連給賈張氏安排個住的地方,都要費盡心機的算計。
而且看賈張氏的樣子,顯然不會就此停手。
一想到自己要親自面臨賈家這個無底,易中海就到一陣心累。
易中海眼眸閃爍,扭曲的臉上,驟然閃過抹異樣的神采。
眼下,唯有一計,能解他心頭之憂!
易中海原本打算,徐徐圖之,慢慢了結了聾老太的命。
可惜啊、形勢不等人。
眼下只要聾老太死了,他既能得到房子,安排賈家,又能得到錢財,確保今後食無憂。
易中海扭頭看了眼床頭櫃,心裡略微一盤算,瞬間就有了決斷。
從明天開始,藥量逐步遞增!
另一邊,賈張氏跟在秦淮如後,看見秦淮如房間有自己的門,才暗自鬆了口氣。
結果剛邁進一隻腳,賈張氏眉頭就擰了疙瘩。
屋裡空間本就不大,一張大通鋪幾乎佔了一半。
再加上中間的桌子,還有牆邊堆砌的雜,人一多,怕是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了。
賈張氏雙手叉腰,一雙眼睛跟探照燈一樣,在屋裡來回掃視,結果越看越氣。
原以為至也得,是個像樣的廂房。沒想到竟然就是個,針鼻兒大小的地方。
“易中海這老雜,就讓我住這破地方?”賈張氏眼睛裡滿是嫌棄。
“就這麼點大的地兒?跟個耗子似的!老孃睡哪兒啊?!”
秦淮如在那給婆婆找鋪蓋,聞言手上一頓,低聲下氣地說道:“媽,有地兒住就不錯了。”
“您就先將就一晚,趕明兒我再好好收拾收拾,還能寬敞點。”
賈張氏沒有說話,一屁坐在了床板上,震得吱嘎作響。
勞改的時候,地窩子都住了,本想著能回來清福,沒想到回來還得睡耗子。
住這兒也就算了,他大孫子回來後住哪?總不能一家四口,在一個床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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