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角搐了一下。
回想起上次於國傑,管他要車時那副無賴樣,心裡頓時警鈴大作,覺得牙有些發酸。
“你又想幹什麼?!”他一臉警惕地看著於國傑,“我告訴你,我們政保可什麼都沒有。”
於國傑把他的表盡收眼底,不由得笑了出來:“看把你嚇得。放心吧,這回不管你要東西。”
陶安然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警惕了些。
這天地下,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於國傑點了香菸,“這回的行,帶上我們保衛唄?這年都過完了,也是時候,給那幫傢伙上上發條了。”
陶安然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像是生怕他反悔一樣,猛地一拍大。
“沒問題!太沒問題了!有你們保衛配合,把握能更大些!”
兩人又就行的細節又討論了一番,於國傑看了看時間,便起告辭。
回到保衛,於國傑直接把任務派給了魏振山。
論調查排,對方手底下全是個好手。
魏振山一聽有任務,興地在原地踱了兩步,眼神利得像鷹隼一樣,“可算是能活活了,再閒下去,都快長了!”
他那雙糙的大手猛地一攥,的骨節咔吧作響。
“長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一個不落得,全把他們揪出來!”
於國傑扔了支菸過去,忍不住提醒道:“我們是去打配合的,到了那兒一定要聽陶長的指揮。”
他可太瞭解這幫人的尿了,真要有事兒,一個個跟打了一樣往前衝。
魏振山接過煙,往耳朵上一夾,嘿嘿一笑,“明白!明白。”
“讓我往東我絕不向西,讓我追狗我絕不攆!”
看著魏振山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於國傑點上香菸,角勾起一抹笑意。
萬事俱備,接下來,他等著看戲就好了。
這邊於國傑期待的大戲還沒開場,95號院這邊的小劇場,已經開始搭建‘舞臺’了。
得知聾老太死了,王主任帶著幾個街道辦的幹事,就風風火火地進了四合院。
58年大躍進的時候,全國上下掀起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平墳運,打的口號是‘向鬼要糧’,‘平墳開荒’。
在反封建浪的影響下,傳統的‘土為安、厚葬久喪’的觀念,正在被系統地改寫。
其中搭靈棚、擺路祭、打幡摔盆、誦經超度、披麻戴孝,燒紙焚箔等,統統都被視為封建迷信。
取而代之的是,火葬場火化,骨灰存骨灰堂,開簡易追悼會。
王主任之所以急匆匆地趕過來,就是為了確保,在管轄的地界上,不會發生封建復辟,開歷史倒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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