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十幾秒的功夫,白澤猛地睜開眼,臉慘白如紙,呼吸都帶著急促的息:“主公!大凶!明日若去郊遊,您遭遇之災的機率高達 70%!至有八個狙擊手,已經鎖定您了!況兇險萬分!”
熒熒驚得小微張,眼睛瞪得溜圓:“狙擊手?!主公還只是箇中學生啊,哪來這麼兇殘的仇家?”
白澤眉頭擰了疙瘩,語速快得像蹦豆子:“怎麼沒有?就是那個僱兇殺人的陳耀先!主公您想,他公司份被您贏走,人又被您親手送進監獄,這兩樁仇加起來,他家裡人不把您恨到骨子裡才怪!陳耀先在牢裡沒轍,可他老婆呂香曼一直沒閒著!前幾天我‘悉’到,這老孃們哭天搶地,像條瘋狗似的纏著黑老大田萬三,求他出面‘找回場子’,甚至把自家建築隊都當‘貢品’送了出去!田萬三得了好,自然應下了。所以最近,您的一舉一都被黑幫死死盯著!他們就盼著您出城呢!西山林語那地方,樹林茂得連攝像頭都找不到,簡直是為他們量定做的‘刺殺天堂’!”
“夠狠毒!” 朱昊然眼神驟然一凜,“小白,田萬三手下有多這種亡命徒?能不能一鍋端了?”
“主公稍等!” 白澤再次閉目凝神,強大的異能如同無數無形手,悄無聲息地探向未知的暗。
片刻後他睜眼,語氣冷得像淬了冰:“查清了!田萬三一共養著五百五十九名死士,分七十個小組。除了一組是七人 —— 原本八個,害死副主公父母的那個姓林的蹲了大牢 —— 其餘每組都是八人,號稱‘七十敢死隊’!這幫人全是亡命徒,幾乎都蹲過大牢,年齡在二十四到四十二歲之間,個個都是‘專業人士’:神槍手、破專家、格鬥狂人、下毒高手、神、偽裝大師…… 五花八門,無惡不作!名義上是保安,實則乾的是搶劫、綁架、詐騙、盜、暗殺的勾當!人人手上沾,個個罪該萬死!主公,我建議,不必留,直接送他們上西天!”
“好!明天我們四個一同行,先解決這八個要命的釘子!” 朱昊然忽然想起什麼,轉向熒熒,“熒熒,我們直接手幹掉他們,我的魔眼技能會不會有副作用?”
熒熒小臉一板,擺出副正氣凜然的模樣:“沒事!主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可是至理名言,完全符合天道。不過嘛 ——” 俏皮地眨眨眼,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殺焉用牛刀?這點小事,我和小白哥出手就夠了,您和夏夏姐安心看風景便是!”
“行!那明天就給你們倆了!” 朱昊然果斷下令。
“得令!主公!” 白澤和熒熒齊聲應道,聲音裡滿是篤定。
朱昊然一個意念便閃回臥室,將白澤的預測和計劃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妹妹。李夢夏聽完,小臉瞬間嚇得慘白 —— 萬萬沒想到,一場只想放鬆的郊遊背後,竟藏著冰冷的狙擊槍口!
“哥…… 太危險了!我們明天還是別去了吧?” 聲音都帶著。
“不,必須去!” 朱昊然眼神銳利如刀,“小妹,老話說‘不怕賊,就怕賊惦記’。這夥人像毒蛇似的天天盯著咱們,不除掉,咱們永遠寢食難安!正好來個‘引蛇出’,讓小白和熒熒把他們一鍋燴了!”
第二天一早,兄妹倆吃完早飯,跟媽媽陸雅荷道別。
陸雅荷看著兩個孩子又勤地去 “補習”,臉上漾著欣的笑,毫沒察覺異樣。
朱昊然開著他那輛低調卻掩不住奢華的防彈座駕,載著妹妹往西郊駛去。
兒一走,陸雅荷愜意地泡了杯茶,窩在沙發裡打開了電視。
練地點開點播平臺的電視劇欄目,選了去年大熱的家庭倫理劇《真如山》。
這部劇講的是:一戶人家,兒子是親生的,兒是領養的,倆孩子青梅竹馬長大,竟得死去活來!父母自然極力反對,家裡鬧得飛狗跳……
陸雅荷一開始看得津津有味,可看著看著,心裡漸漸犯了嘀咕。螢幕裡那對 “兄妹” 深意切、難捨難分的畫面,莫名讓想起自家那對整天形影不離、比親兄妹還親的寶貝疙瘩…… 心裡那弦 “咯噔” 一下繃了!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擔憂,像藤蔓似的悄悄爬上心頭。
心煩意地瞥了眼時間,快十點了。
“不行,得找李傲雪老師聊聊!” 陸雅荷越想越坐不住,起心打扮了一番,決定親自去趟老年公寓,找這位閱歷富的長者討個主意。
鏡頭切到東海市西郊。
西山林語,這名字聽著滿是詩意,地形卻像個天然的大燉鍋 —— 四周是連綿起伏、如同鍋沿的低矮山樑,中間 “鍋底” 凹陷一片靜謐的山谷。
谷中野花星點,芳草萋萋,一派生機。而 “鍋” 的正中心,矗立著一片古老的楓林,像沉默了百年的衛士。
此刻正值深秋,正是楓葉最絢爛的時節!整片林子彷彿被點燃了一般,紅葉如霞似火,熱烈得晃眼。
過稀疏的雲層和搖曳的枝葉,在林間投下斑駁跳躍的影。腳踩在厚厚的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輕響,空氣裡瀰漫著清冽的草木香氣。
置其中,塵世的喧囂盡數褪去,宛如闖了一個世獨立的話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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