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昊然閃回到 38 號簡易房這臨時 “作戰指揮部”,將手繪的狙擊點方點陣圖 “啪” 地拍在白澤和熒熒面前的地圖桌上。“八個位置標得清清楚楚,以咱們的防彈車為圓心分佈,跟撒了一圈定時炸彈似的!”
白澤一瞅地圖,男孩的勝負 “噌” 地竄了上來,拍著脯打包票:“主公放心!包在我上,五個我來搞定!” 他正琢磨著新到手的柳葉飛刀,早就手難耐了。
“屁!白澤你瞧不起人!” 熒熒立刻像只炸的小貓跳起來,“不就比我早出生幾年嗎?顯擺什麼!今天咱不比指標比本事,看誰幹掉的‘釘子’多!輸了的…… 哼哼,” 大眼睛一轉,甩出 “懲罰”,“要被贏家揍屁!” 這刁鑽賭注一齣口,連旁邊觀戰的李夢夏都 “噗嗤” 笑出了聲。
李夢夏了熒熒的小腦袋:“熒熒,你這小板跟小白比力氣?我看你能穩穩解決三個,就很厲害了。”
熒熒一昂下,信心棚:“夏夏姐您就瞧好!誰揍誰屁還不一定呢!” 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 我的飛行速度可是白澤的兩倍,這可是妥妥的速度碾!
看著兩個躍躍試的仙,朱昊然靈一閃:“既然要比,那就玩個大的!小白順時針推進,熒熒逆時針包抄,最後在對面集合點頭。八個目標正好兜一圈,到時候數數戰績,誰是 P 一目瞭然!”
“得令!”“明白!” 兩個仙應聲而起,各自掏出箱底的暗。熒熒小手一翻,幾細如牛、寒閃閃的金針已夾在指間 —— 這可是倆月苦練的絕活,認打例無虛發。白澤則瀟灑地從腰間皮套出幾片薄如蟬翼的柳葉刀,刃邊泛著幽藍寒,指間靈活夾著四片 —— 十米之,就問你脖子夠不夠?
兩人對視一眼,火花四濺,同時念口訣,影瞬間消失在空間,投外面的 “狩獵場”。
朱昊然也沒閒著。他發 “大小如意” 法,瞬間三寸小人,意念鎖定防彈車後排座位,形一閃穩穩落座 —— 這覺,像鑽進了移堡壘的微模型艙。
著車外空曠的場景,一個大膽又帶點惡趣味的念頭冒了出來:“嘿,正好測試下這幫殺手的槍法,順便給他們來場世界觀崩塌的‘驚喜’!”
他意念凝聚,低喝一聲:“虛擬人,現!” 一道朦朧紫從眉心出,準落在副駕駛位。影扭曲變幻間,一個與朱昊然幾乎一模一樣的 “映象分” 瞬間型。
朱昊然本飛快解鎖車門,“虛擬朱昊然” 應聲推門下車,作流暢自然,本則 “啪” 地關車門並落鎖。
幾乎就在 “虛擬朱昊然” 雙腳落地的剎那 ——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八聲沉悶的槍響幾乎重疊,撕裂空氣的子彈從不同方向呼嘯而至,準穿虛擬人的要害!四顆子彈在 “他” 頭部開霧般的殘影,另外四顆無穿心臟位置!
車的朱昊然只覺後背瞬間被冷汗浸,一寒氣直衝天靈蓋:“靠!真狠!” 他毫不遲疑念口訣,本瞬間閃回絕對安全的異度空間。
而車外,那個 “慘遭頭穿心” 的 “朱昊然”,竟像沒事人一樣,頂著頭上和口的八個 “虛擬窟窿”,一臉淡定地在車旁踱起步來。
不遠躲在休息室門口的看車大爺,全程目睹這 “靈異現場”,嚇得魂飛魄散,菸頭都掉進了領。“娘…… 娘嘞!真… 真見鬼了!打… 打篩子了還能溜達?!” 他連滾帶爬回休息室,死死關上門,再也不敢探頭。
藏各的狙擊手們更是集懵圈,通訊頻道里全是驚疑不定的低吼:
· “目標擊中!重複,目標擊中!”
· “見鬼!他怎麼還在?!”
· “補槍!立刻補…… 呃……”
一個狙擊手剛要再次瞄準,後腦勺突然傳來一陣冰涼刺痛,彷彿被最毒的蚊子叮了一口。他眼前一黑,意識瞬間沉永恆的黑暗。
出手的正是熒熒!化幾乎形的超級螢火蟲,以眼難辨的速度悄然近制高點。見那狙擊手還在對著 “詭異復活” 的目標試圖二次瞄準,螢火蟲芒一閃,瞬間變回人形。小手輕揚,一金針帶著死亡低嘯,準沒狙擊手後腦勺的死!
熒熒像只輕盈的蝴蝶落在旁,利落地拔回金針(環保回收再利用!),再次化作流飛向下一。“哼,小白哥等著瞧,我的針可比你的刀快多了!” 對自己的速度有絕對自信,篤定這次穩贏。
然而現實給了個 “小驚喜”。當和白澤在預定集合點 —— 一片灌木叢後相遇時,白澤正慢條斯理地拭最後一片柳葉刀上的跡,角掛著得意的笑:“小丫頭服氣沒?哥解決了五個哦!”
“什麼?!不可能!你作弊!” 熒熒叉著小腰,氣鼓鼓地瞪著他,大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和 “你肯定耍賴” 的控訴。
“哈哈哈……” 白澤忍不住大笑,變戲法似的從口袋掏出一張燒掉大半、符文黯淡的符籙殘片,“喏,看見沒?我珍藏多年的唯一一張神行加速符!為了贏你,忍痛用了!以後再也追不上你的小翅膀咯!” 語氣裡三分得意,七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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