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潘偉晨的行為了朱昊然的逆鱗,他眸子裡瞬間閃過一寒,一冰冷的怒意從上瀰漫開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降了溫。
但他很快就強行下了怒火——他清楚,現在不是衝的時候。下午為了治療老太太的腦瘤,他幾乎耗盡了靈力,必須儘快恢復實力,否則真遇到危險,怕是護不住小妹。
他沒再多說,轉大步走向正堂客廳。
客廳裡檀香嫋嫋,空氣中瀰漫著安神的氣息。
朱昊然盤膝坐在團上,雙手結印,氣沉丹田,迅速進了深度定的狀態。原本枯竭的靈力,隨著他悠長而有力的呼吸,一點點從四肢百骸匯聚過來,如同涓涓細流重新匯乾涸的河床,緩慢卻堅定地恢復、壯大。
時間在寂靜中悄悄流淌,整整兩個小時後,他才緩緩睜開眼,眸中一閃,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整個人重新恢復了巔峰狀態。
朱昊然起,信步走出客廳,腳步輕盈,穿過角門,來到燈火通明的大觀園。
這裡種滿了奇花異草,牡丹、芍藥、蘭花競相開放,連空氣中都飄著淡淡的花香。
遠遠地,他看見滴翠亭上,一個俏的影正沐浴在和的月下。
正是他家小妹李夢夏。
李夢夏正全神貫注地演練著一種玄奧的法,纖纖玉指靈翻飛,指尖跳躍著點點星般的微芒,時而像靈蝶般在空中翩躚,時而像流雲般聚散不定,裡還唸唸有詞,語速不快,卻帶著某種韻律。
月灑在專注的小臉上,長長的睫投下淡淡的影,勾勒出和又堅定的廓。
朱昊然看著,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眼中滿是寵溺和欣。
他沒上前打擾,而是悄悄一棵枝葉繁茂的古槐樹之後,斜倚著糙的樹幹,靜靜地看著妹妹專注修行的影。
白天潘家園的喧囂、潘偉宸的報復患,此刻都被這片空間的寧靜和眼前的溫馨畫面隔絕在外,心裡只剩下平和。
等李夢夏演練完最後一個招式,才輕輕舒了口氣,潔的額角沁出了細的汗珠,在模擬月華的線下閃著微。
李夢夏坐在石凳上,端起石桌上一杯早就備好的空間特產清。
李夢夏剛要將杯子湊到邊,後就傳來一聲含著笑意的呼喚:“小妹!”
李夢夏猛地回頭,只見朱昊然從古樹的影裡悠然踱了出來,月灑在他上,為拔的形鍍上了一層銀邊,顯得格外溫潤。
“哥哥!”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盛滿了星辰,立刻從石凳上彈起,裾輕輕飛揚,像只歡快的小云雀,蹦蹦跳跳地奔向他。
朦朧的月像流水般灑在花徑上,兩人並肩慢慢走著,腳邊是盛開的奇花,空氣中滿是花香。
李夢夏歪著頭,烏黑的長髮從肩頭落,好奇地問:“哥哥,下午,你給治腦瘤時,是不是覺比之前治白病困難啊?我看你之前治白病的時候,好像沒這麼費力氣。”
“確實難不。”
朱昊然停下腳步,耐心地給解釋,聲音在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清晰,“白病的那些壞細胞,就像散落在戰場上的‘散兵遊勇’,沒什麼章法,我用靈氣掃過去,就能把它們清理掉,相對‘省力’。但腦瘤不一樣……”
他微微蹙起眉,語氣也嚴肅了些,“那玩意兒就像一個結構複雜、戒備森嚴的‘鋼鐵堡壘’,還偏偏盤踞在人最的‘司令部’——大腦裡。你想啊,攻城的時候,既得打破堡壘,又不能傷到周圍的‘建築’,難度係數直接表,稍有不慎,就可能讓病人出危險。所以我才說,必須系統學習外科手,這骨頭,必須啃下來。”
李夢夏聽得連連點頭,忽然狡黠地一笑,湊到他邊,像只到小魚乾的貓咪,眼睛亮晶晶的:“哥哥,我有個想法!再厲害的人,也不能十八般武藝樣樣通吧?老話說得好,‘一個好漢三個幫’!我覺得呀,咱們不如在醫學專業的同學裡找找‘潛力’,比如那些學習好、三商給力,懂恩,人品又靠譜的,把他們發展團隊小夥伴。將來真要在手室裡‘攻城’,讓他們刀不就行了?髒活累活,您這位‘主公’大人一般不宜親自手!主公嘛,就得有主公的派頭!”
說完,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等著哥哥的反應。
“哈哈哈……”朱昊然被這番“主公論”逗得開懷大笑,然後道,“小妹這主意不錯,是高見!不過嘛,‘藝多不’,這外科手的技,哥哥還是想攥在自己手裡——或許哪天會遇到急況,邊沒人能幫忙,又該怎麼辦呢?多一門手藝,就多一份底氣,指不定哪天就會派上大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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