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朱昊然準時出現在輔導員辦公室,沒等梁彥秋開口,便先給出了明確答覆:“梁老師,謝校領導的厚,學生心裡記著這份重。” 他話鋒一轉,語氣多了幾分堅定,“但如果只為幾位領導服務,學生不僅於心不安,更怕落人口實,被人說藉著醫結高層。不如這樣 —— 為了恩母校的培養,我願意為全校所有在職教職工,分期分批提供免費的針灸排毒服務。第一批就優先照顧 65 歲以上的老教授、老專家,他們為學校奉獻了一輩子,理應優先這份福利。”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兩秒,目平靜地看著梁彥秋,語氣淡然卻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至於學生會秘書長的位置,學生並不強求,就由幾位校領導‘看著辦’就好。對我來說,能為母校盡一份心,比任何職位都重要。”
梁彥秋聽完,心裡暗暗佩服 —— 朱昊然這話說得漂亮,既拒絕了 “易” 的直白,又給足了校領導面子,還落了個 “恩奉獻” 的好名聲。他不敢怠慢,立刻將朱昊然的想法整理書面報告,措辭懇切地寫道:“工科試驗班大一班長、‘小神醫’朱昊然同學,念母校培育之恩,主提出為全校教職工提供免費針灸排毒服務,以回饋師長。懇請校委會予以支援,並協調場地、人員等相關事宜。”
報告提後,校委會當天就召開了急會議,幾位領導一拍即合 —— 既能免費調理,又能落下 “關教職工” 的名,這等好事哪裡找?當天下午就下發了批准通知,還特意代校辦全力配合朱昊然的安排。
朱昊然效率極高,當天就聯絡了恆元塞醫院。院裡善於針灸的醫生,全都收到了夏院長的通知,共三十七人。
王惜彤、宋暮雪和林培端三位核心助手得知訊息後,也立刻放下手頭的事,主趕來幫忙。
週日上午九點,一則急通知突然過塞大辦公系統,推送到了每位教職工的手機上:“為謝教職工對學校的奉獻,我校‘小神醫’朱昊然同學將為全校在職教職工提供免費針灸排毒治療。第一批優先服務年齡不低於 65 歲的教職工,有意者請於今日下午 5 點前,攜帶份證至校辦報名領取序號,逾期視為自放棄。治療時間:下週一(明日)課外活時段;治療地點:塞大澡堂(臨時改造)。機會僅此一次,過時不候!”
通知一發出,就像一顆巨石投平靜的湖面,瞬間在教職工群裡炸開了鍋。尤其是 65 歲以上的老教授、老專家,他們大多被高、關節炎、失眠等老病困擾多年,早就聽說過朱昊然的 “神奇針灸”,此刻得知能免費治療,一個個都激得不行。
短短一個上午,校辦的門檻幾乎被踏破。頭髮花白的老教授們排著長隊,手裡攥著份證,臉上滿是期待 —— 他們這輩子鑽研學,對 “生命第二春” 的,比任何人都強烈。到下午 5 點報名截止時,全校 231 位不小於65 歲的在職教職工,一個不落地報了名,沒有一人放棄。
第二天下午,課外活的鈴聲剛響,塞大澡堂就亮起了明亮的燈。工作人員早已將澡堂改造完畢:中間用隔板分男兩個區域,每個區域裡擺著數十張躺椅,消毒後的銀針整齊地放在托盤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艾草香。朱昊然穿著白大褂,站在隊伍最前面,後跟著四十位助手 —— 男各二十名,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專業的神。這場規模空前的 “生命煥新” 工程,就此拉開序幕。
朱昊然早已做好了設定:為老教授們進行針灸時,不僅要排出毒素,還要讓他們的機能與相貌,同步回溯到二十二年前 —— 讓佝僂的脊背重新直,讓模糊的視力變得清晰,讓佈滿皺紋的臉重現澤。
治療開始後,銀針如細雨般準刺位。朱昊然一邊用靈力引導毒素排出,一邊將強大的意念力化作無形的線,悄悄潛每位老教授的靈魂深。他在心裡默唸著預設的核心意志:“我某某某,念小神醫朱昊然再造之恩,永誌不忘,餘生必積極宣傳他的醫,讓更多人益!”
過程中他發現,大部分老教授的心靈都很開放 —— 他們真切到的變化,對朱昊然充滿激,幾乎沒有抗拒就接了這份 “恩意志”。但也有近五分之一的老教授,靈魂深像是築著一道高牆,或許是一輩子的學嚴謹讓他們本能地抗拒 “外來思想”,朱昊然嘗試了幾次,都被無形的力量擋了回來。
他沒有強行植,而是尊重他們的個意志,退而求其次,將意志調整為弱化版本:“我某某某,親驗過小神醫朱昊然的神奇醫,定要將這份神奇告知親朋鄰里,廣為傳頌,不讓好醫被埋沒!”
僅僅一個課外活的時間,231 位老教授就陸續完了治療。當他們走出澡堂時,每個人都容煥發 —— 原本佝僂的脊背直了,渾濁的眼睛變得有神,連走路的腳步都輕盈了不,彷彿真的回到了二十年前。他們圍著朱昊然,裡不停地說著 “謝謝”,激和讚譽溢於言表,甚至有人當場拿出紙筆,要跟他拜師學藝。
接下來,週二課外活,朱昊然的針灸團隊為年齡在61到64的塞大教職工針灸排毒,朱昊然設定的是機能與相貌,同步回溯到二十年前。
週三為56到60歲的教職工針灸排毒,其設定為機能與相貌,同步回溯到十八年前。
週日,最後一批是為不大於 40 歲的年輕教職工針灸排毒,朱昊然為他們設定的效果相對簡單 —— 機能與相貌同步年輕十歲,既能讓他們到變化,又不會消耗過多靈力。
這場 “校園福利” 結束後,朱昊然的名字徹底響徹了塞京大學。上到位高權重的校領導,下到負責宿舍衛生的管理員、食堂裡打飯的大師傅,沒人不知道 “小神醫朱昊然”。每一位接過治療的人,都發自心地念叨著他的好 —— 領導開會時會特意提一句 “要向無私奉獻、心靈的朱昊然同學學習”,管理員見到他會主遞上熱水,朱昊然偶爾在食堂吃飯時,大師傅總是自覺不自覺地給他多打一勺菜。
校園裡,不管是在教學樓走廊,還是在圖書館門口,只要老師們見到朱昊然,都會熱地跟他打招呼,那份親近和喜,簡直就像見到了自家最出息的孩子。有人給送他親手做的點心,有人把珍藏的學資料借給,還有老教授主提出要輔導他的專業課。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軍師白澤當初的深謀遠慮。若非白澤提醒他在針灸時植 “恩意志”,就算他為全校教職工做了免費治療,也未必能收穫如此深厚的人心 —— 說不定還會有人覺得 “他本就該這麼做”,甚至背後議論他 “想靠醫博名聲”。想到這裡,朱昊然心裡不慨:我家小白的眼,果然毒辣。
事後,朱昊然也沒虧待幫忙的人。他拿出一筆鉅款,給參與針灸的三十七位醫生每人發了一百萬現金作為酬勞,還把他們的名字莊重地記錄在自己的 “恩簿”上,承諾日後他們若有需要,自己定當全力相助。至於林培端、宋暮雪和王惜彤三位核心助手,他更是沒有忘記 —— 每人記三等功一次,還特意為他們定製了刻有 “功勳助手” 的銀質勳章。
果不其然,十月二十日那天,塞大過校園網釋出了一則通知:經校委會提議、學生會員投票,朱昊然同學憑藉卓越的個人能力和廣泛的師生認可,眾所歸,正式就任塞京大學學生會秘書長。通知下面,滿了師生的留言,全是 “實至名歸”“恭喜朱秘書長” 的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