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昊然的聲音緩緩低沉下來,帶著一種獨特的磁,宛如魔鬼的低語般極蠱,彷彿能輕易攻破人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老羅,乖,放鬆些。接下來很簡單,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他轉頭看向旁的江海平政委和廖俊生參謀長,語氣平靜無波,卻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麻煩政委、參謀長做個見證,順便幫忙錄音,把這些‘真相’完整地記錄下來。”
江海平和廖俊生雖然心中仍驚疑不定,不明白朱昊然究竟用了什麼手段讓羅世昌如此反常,但看到朱昊然那有竹的篤定眼神,以及羅世昌渾僵、眼神渙散的異常反應,兩人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瞭然 —— 羅世昌上,絕對藏著驚天秘。他們沒有毫猶豫,立刻掏出手機,手指飛快作,迅速開啟了錄音功能,同時將手機音量調到最低,確保每一個字都能清晰收錄。
朱昊然的目重新鎖定羅世昌,那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鋒,彷彿要將他的心剖開。他的聲音清晰有力,在寂靜得落針可聞的會議室裡迴盪,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眾人的心上。
“姓名?”
“羅世昌。” 羅世昌的聲音乾沙啞,如同生鏽的鐵片,平板得沒有一起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囂張,像一個被控的木偶。
“年齡?”
“四十二歲。” 回答依舊機械,他的眼皮微微耷拉著,眼神空,似乎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
“職務?”
“塞國特勤支隊副司令員。”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裡出來,帶著難以察覺的抖。
“潘家駒代你什麼秘任務?”
這個問題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羅世昌的心上。他的猛地一,眼神中閃過一掙扎,但很快又被空取代。在真話符的力量下,他本無法瞞,只能斷斷續續地開口:“潘副主席…… 命令我…… 暗中蒐集、竊取特勤支隊所有核心絕報…… 包括異能散研發進度、部隊部署、人員檔案、行計劃…… 都要以最高等級的加方式…… 直接向他本人單線彙報…… 他…… 他會篩選出對天堂頌歌有價值的資訊…… 再派人送到崑崙山下的秦家村…… 給武神秦開山…… 最後由秦開山轉給天堂頌歌的最高領袖…… 因斯頓……”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潘家駒竟然早已與天堂頌歌勾結,還安了羅世昌這樣的在特勤支隊核心層!
朱昊然沒有停頓,繼續追問:“你已經給潘家駒提供了哪些重要資訊?”
羅世昌的頭垂得更低,聲音帶著絕的哭腔,卻依舊如實回答:“第一條…… 是特勤支隊代號‘曙’的異能散研製計劃…… 目前這個計劃遭遇了重大瓶頸…… 特效異能散並沒有功研製出來…… 現有的版本對異能的抑制效果…… 最多隻能持續三分鐘…… 而且短期本無法突破這個極限……”
“第二條…… 是特勤支隊所有上校及以上級別軍的…… 完整個人資訊檔案…… 包括近期照片、年齡、詳細履歷、家庭住址、家庭員的資訊、在支隊的職責、擅長的領域、能力上的短板…… 甚至連格弱點…… 都全部…… 全部傳給他了……”
“造王慶福副司令遇難的飛機失事,真相是什麼?” 朱昊然的聲音陡然變冷,帶著抑的怒火。
提到王慶福,羅世昌的抖得更厲害了,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是天堂頌歌乾的…… 是他們的大軍師泰勒斯…… 他用了自己製造閃電的 SS 級異能…… 在王副司令飛機經過的預定空域…… 人為製造了超過一億伏特的超高電…… 準命中了目標飛機…… 導致飛機瞬間炸解…… 機毀人亡…… 就是為了確保沒有一個人生還……王慶福死了,我才有了打特勤支隊核心層的機會。”
真相曝的瞬間,廖俊生猛地攥了拳頭,指節發白,眼中滿是悲憤 —— 他的猜測果然沒錯,王慶福的死本不是意外!
“好,問話完畢。” 朱昊然果斷停止提問。原來,真話符的五分鐘效力恰好結束了。
整個司令部大廳,彷彿被瞬間凍結在時間的琥珀中!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這裡,連每個人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所有人,從司令員張靖浩到普通的大校軍,全都像泥塑木雕一樣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憤怒和難以置信!空氣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彷彿下一秒就會炸!
這段錄音裡的每一個字,都如同淬了劇毒的鋼針,狠狠扎進在場每一位忠誠將士的心頭!潘家駒作為國家高層,竟然勾結恐怖組織;羅世昌為特勤支隊副司令員,卻背叛國家與戰友;天堂頌歌的謀更是遍佈國外…… 這環環相扣的背叛與謀,其惡毒程度遠超所有人的想象!
誰也沒想到,朱昊然第一天到黑鷹基地報到,竟然就以如此雷霆萬鈞、匪夷所思的手段,揪出了深藏在特勤支隊心臟部位的致命毒刺!這份魄力與能力,讓在場所有人都對這位年輕的副參謀長刮目相看。
“拿下!” 司令員張靖浩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如同雷霆般響亮,目眥裂,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早已在門外待命、按捺不住的特勤警衛立刻如狼似虎般衝了進來,將剛剛從真話符控制中掙、臉上還帶著茫然與巨大驚恐的羅世昌死死按倒在地!冰冷的金屬鐐銬 “咔嚓” 一聲,瞬間鎖住了他的雙手,讓他彈不得。
“不!不!我是被陷害的!那小子用了妖法!是妖法控制了我!你們不能信他的話!” 羅世昌如夢初醒,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他發出絕的嘶吼,拼命扭掙扎,想要掙警衛的束縛,但一切都已無法挽回。他的掙扎在訓練有素的特勤警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張靖浩臉冷峻,眼神中沒有毫憐憫,厲聲下令:“立刻把他押送支隊最高軍事法庭!途中嚴加看守,絕對不能讓他出任何意外!”
然而,張靖浩還是低估了羅世昌的決絕 —— 羅世昌終究是潘家駒心栽培的死士,早已做好了暴後玉石俱焚的準備。在被押送往軍事法庭的途中,趁著兩名警衛接崗位、注意力稍不集中的瞬間,羅世昌眼中閃過一狠戾與決絕。他猛地用力,用舌頭頂破了藏在臼齒隙中的氰化膠囊!劇毒瞬間在口腔中擴散,迅速侵脈。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他的便開始劇烈搐,口鼻中湧出大量黑紫的,瞳孔以眼可見的速度渙散,原本掙扎的也漸漸失去力氣,生命氣息瞬間戛然而止。當負責押送的警衛發現異常時,他早已沒了呼吸。
當朱昊然從警衛口中得知這個訊息時,羅世昌的已經冰冷多時,僵地躺在臨時羈押室的地面上。面對這樣的結果,朱昊然只是微微皺眉 —— 羅世昌一死,想要從他口中套出更多關於潘家駒和天堂頌歌的秘,便了泡影。
特勤支隊司令部面對羅世昌的 “意外死亡”,也陷了兩難。一方面,羅世昌是潘家駒的人,直接上報他的真實死因,恐怕會打草驚蛇,引來潘家駒更瘋狂的報復;另一方面,若是如實彙報,又擔心國安委質疑支隊的看守能力。最終,經過幾位核心領導的急商議,只能向國安委發出一份語焉不詳的報告:“副司令員羅世昌同志,於今日在基地突發急病,經醫護人員全力搶救無效,不幸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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