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是和兒的心有靈犀,但是自己此時還不能和兒相認,求助似的看向錢皇后,又怯怯地垂下眼。
正當氣氛變得微妙繃時,萬玉貞優雅地站起。先是對著躁的小淑元出雙手:
“淑元,來,姨母抱抱,看看我們小公主今日漂不漂亮?”
說也奇怪,方才還執意要往周景蘭那邊去的小淑元,聽到萬玉貞的聲音,竟然轉了注意力,張開小手臂,毫不猶豫地撲向了萬玉貞,被穩穩接在懷裡,還依賴地用小腦袋蹭了蹭萬玉貞的頸窩。
“瞧瞧,還是跟玉貞親。”
錢皇后鬆了口氣,笑著打圓場,
“自打淑元會認人,就黏著玉貞,一口一個姨母得可甜了。玉貞子好,有耐心,淑元也機靈,知道誰疼。”
萬玉貞抱著淑元,輕輕拍,笑道:
“娘娘取笑了,是公主不嫌棄妾愚笨。公主天資聰穎,這才快兩週歲的人兒,學說話認件都快得很,到了秋天公主過生日,我們可要好好慶祝呢。
宮裡誰不羨慕娘娘有福氣,得了這麼個玲瓏剔的寶貝疙瘩。”
一邊說,一邊狀似無意地調整了一下抱著淑元的姿勢,讓孩子的視線再次能掃過周景蘭。
周景蘭趁機,抬眸飛快地看了淑元一眼。
那孩子也正好奇地著,四目相對的瞬間,周景蘭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酸楚與暖流。
這是的親兒,脈相連,卻咫尺天涯,不能相認。
而淑元那彷彿能悉人心的目,讓周景蘭幾乎產生一種錯覺——
這孩子,是不是冥冥中應到了什麼?
萬玉貞用公主的可將將眾人的注意力從周景蘭上上引開了。
就在此時,吳忠給錢能使了一個,一直侍立在朱祁鎮後的前侍錢能,忽然上前一步,躬笑道:
“萬歲爺,今日七夕佳節,天現祥瑞,方才奴婢見有雙星格外明亮,宮人還在太池畔捉到了一對罕見的並蓮花,已呈在殿外,恭賀陛下與娘娘們佳節滿,亦預兆皇家子嗣繁盛,好事雙!”
朱祁鎮聞言大喜:“哦?並蓮?快呈上來看看!”
兩名小太監小心翼翼地將一個盛著清水的青玉淺盆捧了進來。
盆中果然是一雙花的並蓮,花瓣白相間,滴,在燭火與宮燈映照下,散發著清雅的澤與淡淡幽香,煞是喜人。
“果然是好兆頭!”朱祁鎮笑容滿面,眾人也紛紛稱奇讚。
被錢皇后抱在懷裡的淑元公主,大眼睛立刻被那並蓮吸引住了,停止了向周景蘭方向的扭,好奇地出胖乎乎的小手指著蓮花
“我也想要!”
錢皇后寵溺地笑著,抱著兒略走近玉盆些,聲道:
“淑元看,這是並蓮,是祥瑞呢。”
小淑元看得神,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轉頭看向周景蘭的方向,小臉上出一種懵懂卻執著的表,再次出小手,這次不僅指著蓮花,也指著周景蘭,咿咿呀呀的聲音更急切了些,彷彿想將這兩樣本能到特別的事聯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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