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批糧草,被晉那位拿去……”
“我父親怕是守不住前線了。”
華慶則幸災樂禍地道:“難道這不是姜徹活該嗎?他就應該在軍中被人給砍死!”
“最好是死無全!”
華郡主恨不得能親手結果了姜徹,只能讓他死於他人之手。
“你恨不得我父親死,這倒也不奇怪,只是我很好奇,你為何要做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
“對你,我父親也算是仁至義盡,你覺得你若是在其他人手中,難道會有比現在更好的下場嗎?”
阿籬上下打量著,搖搖頭,“你不要忘了,你是叛王的子嗣,一旦晉的那位打回來,你不過是步你父親兄長的後塵。”
華郡主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啞著聲音,“那又怎麼樣?只要能讓你們不好過,我即便是死又如何?”
“難道你就不想報仇嗎?你的父親是泰康帝親手斬殺的,你的兄長被皇帝下令掛在城牆上曝,都被蛆蟲啃食了,才被從城牆上取下來。”
華郡主捂著耳朵嘶吼道:“別說了,你別說了,你們都該死!為什麼死的是他們!是我錯了,那就讓我死好了!為什麼要他們死!”
神瘋癲,似乎陷了夢魘之中。
阿籬按著的肩,手指靈活地按在大腦的幾個位之上,“告訴我,李武在哪?我就讓你給你父親兄長報仇怎麼樣?”
華郡主呼吸急促,在阿籬一聲又一聲的安中,呼吸終於平穩下來。
整個人蜷在一起,神呆滯,喃喃道,“他在寒嶺,他答應了,等我召集好兵馬就去找他!”
寒嶺距城兩百多里,山林佈,的確是個藏人的好地方。
這隻送糧隊也的確是在寒嶺附近失蹤的。
“他們在哪個位置?”
“不。”歐郡主的眼神瞬間清明起來,“我為何要告訴你?”
阿籬收回手,“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可以讓你給你的父兄報仇!”
“若我父親能拿下晉,殺到那個皇帝面前,到時候如何置這個狗皇帝?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阿籬繼續胡說八道:“我父親只有你這一位妻子,而他能登基為帝,你就是唯一的皇后,這難道還不夠嗎?”
“皇后?”華郡主喃喃,眼底突然閃過一道,“是了!我可是姜徹的正妻,哪怕是看在我父親餘部的份上,他也不敢廢了我,他若是皇帝,那皇后這位置就只能是我的!”
華郡主說這話並非毫無據,姜徹半數手下都是肅王的舊部,哪怕現在已經歸順,但他們這些人本就構天然陣營,和華郡主站在一起。
為了穩定軍心,也為了彰顯他仁義的形象,他也不可能輕易廢掉。
皇后!皇后!!!
華郡主心頭火熱,若的父親登基為帝,也不過是大公主,但若是皇后,那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若再為姜徹生下長子,未來這江山那就是孩子的!到時候會是天底下最有權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