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蜀漢則不同。”濟的手指沿著秦嶺划向蜀地。
“蜀道雖險,卻非不可逾越。更重要的是,蜀軍皆陸戰之兵,正可發揮我軍騎兵之長。”
王經言道:“然蜀地易守難攻,當年武皇帝也曾挫於漢中。”
“此一時彼一時。”濟自通道。
“如今蜀漢國力日衰,姜維連年北伐,早已民疲財盡。且蜀中人才凋零,縱有山川之險,若無良將兵,亦難固守。”
他繼續深分析:“更關鍵的是,蜀漢據長江上游。若我軍先取益州,則可順流而下,直搗建業。屆時水陸並進,東吳如何能擋?”
曹髦聽得神,追問道:“那若先取東吳呢?”
“若先取東吳,蜀漢必趁我主力東出之機,再度北伐。”濟神凝重。
“姜維繼承諸葛亮志,北伐之志從未斷絕。一旦讓他在關中得手,則大勢去矣。”
王經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所以將軍才建議先奪襄、合,既為鞏固防線,也為震懾東吳,使其在我伐蜀時不敢妄。”
“正是!”濟點頭。
“此乃萬全之策。先以雷霆之勢奪回二城,重創東吳銳氣。待其驚魂未定之際,迅速西進,一舉滅蜀。最後挾勝利之威,水陸並進,平定江東。”
曹髦在殿踱步,沉思良久。
窗外,最後一抹冬日的餘暉灑在融雪的屋簷上,折出金的芒。
“卿此策,深得兵法要義。”曹冕終於開口,眼中閃著睿智的芒。
“先易後難,先穩後進。既考慮地理,又察人心,實乃老謀國之言。”
王經也讚歎道:“將軍不僅善戰,更通韜略。先取二城以固本,再伐蜀漢以除後患,最後圖吳以統一。環環相扣,確是妙計。”
濟躬道:“陛下過譽。此策尚需完善,譬如出兵時機、糧草調配、將領選派等,都需從長計議。”
曹髦走到窗邊,著庭院中開始吐新芽的樹木:“春天就要來了。待冰雪消融,道路暢通,正是用兵之時。”
他轉,目堅定:“就依卿之策。開春之後,先取襄、合!王卿,你即刻開始籌備糧草。卿,你負責整訓兵馬,制定詳細方略。”
“臣領旨!”二人齊聲應道。
濟補充道:“陛下,用兵之前,還需派細作深蜀吳,散佈謠言,製造矛盾,使其不能相互呼應。”
“準!”曹髦讚許地點頭,“這些細節,都由卿全權理。”
議定大計,殿氣氛為之一振。
曹髦看著濟,忽然笑道:“待天下統一之日,朕必在設宴,與卿痛飲三日!”
濟也笑了:“臣定當竭盡全力,助陛下就這不世之功!”
三人繼續在大殿討論著細節,天下一統的局勢逐漸明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