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重,燕王府昏暗一片,只有清荷院燈火通明。
正屋,馬采薇躺在床榻上人事不知,旁邊三個丫鬟急得團團轉。
“這可怎麼辦啊!側妃娘娘讓咱們好好照顧馬姑娘,可這才剛府,怎麼就病了這樣?”
說話的那丫鬟急得眼眶通紅,都快哭出來了。
如今這位的份,這王府裡面可謂是人盡皆知。
們能來這清荷院伺候,相的姐妹無一不羨慕,畢竟跟著馬姑娘,日後船高水漲,一飛沖天的機會可能都會有。
可如今,們這才剛到兩天,一個沒留神,這位祖宗就病了這樣,若是側妃娘娘知道了,別說一飛沖天了,直接下地獄都不稀奇。
“這門窗都關了,怎麼就能燒這樣啊!”
另一個丫鬟實在沒忍住,嗚嗚嗚的哭了出。
這一哭,就像是打開了閘口,另外兩個終於繃不住,也跟著哭了起來。
前所未有的絕籠罩在三個年輕丫鬟的心頭,剛被分到清荷院時有多欣喜,如今就有多絕。
就在這時,不遠傳來哐噹一聲,門被推開,一個青丫鬟淡定的走了進來。
擰著眉訓斥道:“哭哭哭,哭什麼哭?你們都是在王府伺候好幾年的老人了,主子病了就趕去請示側妃娘娘去請大夫,怎麼點兒小事兒還需要我教你們嗎?”
三個丫鬟的哭聲戛然而止,一個兩個都咬著牙關不敢再哭出聲,可聽了來人的話後,丫鬟們眼底的恐懼更甚。
正中間的小丫鬟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穀雨姐姐,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不驚側妃娘娘,就能將大夫請過來啊?”
生病要請大夫這個道理,們當然明白。
可問題是一旦去請大夫,就意味著馬姑娘生病的訊息要被傳側妃知道。
們在府中待了好幾年了,側妃娘娘真實的樣子是怎樣的們比誰都清楚。
也就只有王爺眼拙,還將當那種心地良善,端莊賢良之輩。
穀雨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說道:“王妃娘娘臥病在床,府上的一切都由側妃娘娘打理。請大夫這種事是越不過的,不過我們倒是可以換一種說法,或許可以減免一些懲罰。”
三個小丫鬟眼神一亮,對視一眼後立馬問道:“什麼說法?”
穀雨揚了揚角,低聲道:“就說,馬姑娘從剛住進來那一日子就開始不舒服,怕麻煩側妃娘娘,一直讓咱們瞞著。”
“好主意!”
這話一齣口,立馬便有人出聲附和。
可附和歸附和,三個人竟然沒有一個挪腳步的,紛紛站在原地,滿含期翼的看向穀雨。
穀雨無奈的說道:“你們啊,一個個平時看著乖巧聽話,可一遇到事躲得比誰都快。也罷,那我就去靈犀院走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