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立刻邁著步子去靈犀院報信了。
穀雨走這一趟,醒了大半個燕王府。
下人們都是見風使舵的,如今見到燕王妃不得寵,世子又一向不管事,那如今燕王府中最要的就是側妃娘娘的事,甚至都越過了沈喚月這個正兒八經的王府郡主。
眼下側妃娘娘未來兒媳婦病了,那便是頭等大事。
一時間,備馬車的備馬車,請大夫的請大夫,但凡是能用得著的,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懶,恨不得將活都幹在柳側妃的眼前。
柳側妃大半夜被醒,心本就不太好,可這幫沒眼力見兒的狗奴才還偏生往的眼前晃,憤怒之下,又多摔了兩套茶杯。
若不是燕王聽說了這邊的靜及時趕來,恐怕今天晚上總要有幾個下人遭殃。
一踏進屋子,一濃重的藥味兒衝進鼻腔裡,燕王不適的皺了皺眉,沉聲問道:“怎麼回事兒?”
柳側妃也沒想到他會這個時候過來,當下便給丫鬟使了個眼,不著痕跡的擋住自己後的一地碎瓷。
“是哪個不長眼的,這種事兒竟然也敢驚了王爺?”
柳側妃皺著眉,衝著邊人假意訓斥道,隨即又換上了一副擔憂卻不得不強歡笑的面孔,解釋道:“是采薇這孩子,不知道怎麼突然就病倒了。大夫說這病來的蹊蹺,不像是風寒之症,眼下高熱不退,妾也正愁著呢!”
說著,便用方帕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淚痕。
柳側妃現在的心也很複雜,擔憂算不上,著急倒是真的。
如果可以話,不得現在就讓馬采薇去死,可也害怕因此毀了兒子的大計。
沈賀清這段日子一直待在京城理要事,得知這件事之後立馬便派人傳回來訊息,一定看住馬采薇。
娶不娶之後再說,但是現在,馬采薇上,燕王府二公子未婚妻的標籤一定不能摘。
燕王一個男人,不好輕易踏姑娘家的房間,匆匆瞟了一眼便說道:“若是實在不行,那便差人去請常大夫。”
常大夫是沈賀昭的人,若是可以,柳側妃當然不願意請過來,只不過……
柳側妃為難的看了他一眼,道:“妾差人請過了,常宅的人說,常大夫外出義診,已經好幾個月沒回來了。”
“那就去將全城的大夫都請過來。”燕王臉沉鬱,語氣不耐的說道,“府城那麼多大夫,本王就不信一個能救人的都沒有。無論如何,都別讓人死了。”
言罷,燕王便抬腳離開了清荷院,好似全然沒看到後,柳側妃那愈發難看的臉。
馬采薇的病來的蹊蹺,病灶也無從得知,一群醫高明的大夫在燕王府商議了兩天都沒商議出個所以然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氣息越來越微弱。
最終,在所有人都手足無措的時候,其中一個資歷較深的老大夫主提出,若是醫救不了,那便道來試試。
死馬當作活馬醫,柳側妃萬般煩躁的況下,也只能答應了這個看似荒唐的請求。
於是,聲名遠揚的雲遊道長,便被請進了燕王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