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隋末,君臨天下》第5章 應對利弊,瑤心難測(1)

作者:頭文字螞蟻·6個月前

杜如晦的話,瞬間點醒了眾人。眾人皆是一愣,隨即紛紛點頭,眼中出贊同之——世之中,任何一點有用的資訊,都可能為制勝的關鍵。

秦玉羅則更為直接,眉頭微蹙,語氣沉穩,目落在王臨上:“主公,族妹世可憐,自然要好生安置,悉心照料,這是理之中。但眼下,唐使唐儉雖已離去,卻留下了招降之事,歸附朝廷的利弊,尚未商議出最終結果,軍中也需嚴加戒備,防範竇建德與王世充的突襲。此事事關重大,關乎我鎮數千將士和數萬百姓的命,關乎漳水的安危,不可因族妹之事,耽誤了正事。”

秦玉羅的話,句句在理,直指核心。廳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的目都集中在王臨上,等待著他的決斷。

王臨抬手,輕輕打斷了秦玉羅的話。他緩緩鬆開攬著柳輕眉、握著秦玉羅與白瓊英的手,重新走回主位坐下,周的氣質再次發生變化——那份兒長的溫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軍事家的果斷剛毅,政治家的深沉狠辣。他的目銳利如刀,掃過廳眾人,每一個眼神,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能穿人心。

“瑤兒的事,稍後再詳細商議,派人好生照料便是,不必過多分心。”王臨的聲音沉穩有力,擲地有聲,“當下首要之事,是弄清朝廷的真正意圖,想好應對唐儉的對策。唐儉此次到訪,絕非簡單的招降,背後定然藏著更深的算計。”

他看向杜如晦,語氣中帶著幾分徵詢,卻又著幾分獨斷:“如晦先生,依你之見,唐儉接下來會如何出牌?”

王臨向來納諫如流,對於杜如晦、秦玉羅等人的意見,他都會認真傾聽,仔細斟酌,這也是他能在世中迅速崛起的原因之一。但與此同時,他又極度獨斷,一旦做出決定,便絕不會輕易更改,哪怕所有人都反對,他也會堅持到底——這便是他納諫與獨斷的矛盾,也是帝王必備的特質,既要善於傾聽下屬的意見,集思廣益,又要敢於獨斷專行,掌控全域

杜如晦沉片刻,緩緩說道:“主公,唐儉乃是李淵的心腹重臣,深諳縱橫之,口舌伶俐,心思深沉。方才他所提出的爵封賞,不過是用來迷我等的餌,並非朝廷的真正意圖。依屬下之見,朝廷的目的,無非兩點:其一,要我莊明確歸附朝廷,徹底臣服於李淵,遵從朝廷的一切號令,尤其是軍事號令,為朝廷對抗竇建德、王世充的馬前卒,替朝廷衝鋒陷陣,消耗我鎮的兵力;其二,恐怕會要求我等定期向朝廷提供大量的糧草、資,以支撐朝廷的戰事,甚至…甚至會要求主公派遣子侄前往長安為質,以此來牽制我鎮,確保我鎮不會有異心。”

“為質?”趙鋒和雷虎同時臉一變,失聲驚呼。他們皆是軍中大將,深知派遣人質意味著什麼——那便是將自家的到別人手中,任人拿,一旦稍有異,人質便會有命之憂,這是他們絕不能接的。

“正是。”杜如晦緩緩點頭,語氣沉重,“世之中,人心隔肚皮,朝廷既然要招降我鎮,便絕不會完全信任主公。派遣子侄為質,既是彰顯我鎮的誠意,也是朝廷牽制我鎮的手段,此舉,乃是一箭雙鵰。”

再次陷一片沉默,氣氛凝重得讓人不過氣來。歸附朝廷,接名義上的封賞,眾人尚可接;但若是徹底出兵權,接朝廷的調遣,任由朝廷消耗兵力,甚至派遣人質,這代價就太大了,幾乎等同於將漳水王鎮的命運,徹底到朝廷手中,淪為朝廷的傀儡,這是王臨,也是廳所有將士,都絕不能容忍的。

眾人紛紛看向王臨,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擔憂,期待著他能拿出一個萬全之策,擔憂著此事一旦理不當,將會給漳水王鎮帶來滅頂之災。

王臨坐在主位上,閉目沉思。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案頭,節奏緩慢而沉穩,腦海中思緒萬千——朝廷的野心,竇建德的威脅,王世充的仇怨,王瑤的突然到來,還有邊眾人的期盼,種種事織在一起,讓他面臨著巨大的抉擇。

他修煉真龍氣勁多年,心境早已遠超常人,即便絕境,也能保持冷靜。他深知,世之中,弱小便會被欺凌,唯有手握實權,掌控自己的命運,才能立足於世。朝廷的招降,看似是機遇,實則是陷阱,一旦踏,便會萬劫不復。

良久,王臨緩緩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決絕與睿智,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掌控全域的自信:“看來,需要和這位唐侍郎,好好‘談談條件’了。”

一句話,瞬間打破了廳的沉默。眾人皆是一愣,隨即眼中出希冀之,紛紛看向王臨,等待著他的下文。

王臨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狠辣:“爵可以要,名義上的歸附也可以答應,但兵權,絕不能;糧草資,可以適當提供一些,但絕不能任由朝廷予取予求;至於派遣人質…絕無可能。”

他心中已然有了一個初步的談判底線——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表面上歸附朝廷,實則保持獨立,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一舉稱霸天下。這便是王臨,務實而狠辣,既有遠大的野心,又有清醒的認知,絕不會因一時的,而放棄自己的核心利益。

秦玉羅眼中閃過一讚許,上前一步,語氣颯爽:“主公英明!兵權乃是我莊的基,絕不能輕易出,若是朝廷執意迫,我等便與朝廷周旋到底,大不了,便一戰高下!”

杜如晦也點了點頭,緩緩說道:“主公所言極是,談判之事,需兼施,既要展現我鎮的誠意,也要彰顯我鎮的實力,讓朝廷知曉,我莊並非任人拿柿子。”

王臨微微頷首,目掃過廳眾人,語氣堅定:“此事,便由如晦先生與玉羅一同理,務必謹慎行事,清朝廷的底線,同時,傳令下去,軍中加強戒備,嚴陣以待,防範朝廷與竇建德、王世充的突襲,不可有毫懈怠。”

“是!”眾人齊聲應道,語氣恭敬而堅定。

議事廳,眾人再次忙碌起來,商議著應對唐儉的對策,氣氛重新變得張而有序。王臨坐在主位上,目深邃,看著廳眾人各司其職,心中既有掌控全域的自信,也有一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抬手,端起案頭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雨前龍井,清冽的茶香順著下,稍稍緩解了他心中的煩躁。他自便通文學藝,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無一不,只是世之中,殺伐與權謀佔據了他大部分的時間,早已沒有心思靜下心來,文學藝帶來的樂趣。唯有在深夜,當所有人都已安睡,他才會獨自一人,琴作畫,宣洩心中的緒,展現出不為人知的一面。

他風流好富,邊有柳輕眉、秦玉羅、白瓊英三位紅知己,卻也並非沉迷,而是能將兒長與權謀霸業分得清清楚楚——兒長是他的藉,是他的肋,卻也是他的力;而權謀霸業,才是他畢生的追求,是他活下去的意義。

只是,他並不知道,一場新的危機,早已在暗中悄然醞釀。那位看似弱無助、孤苦無依的遠房族妹王瑤,在隨柳輕眉前往後堂的路上,低垂的眼眸中,那複雜難明的芒,再次一閃而過,且比之前更加濃烈。那眼神中,沒有了方才的怯懦與委屈,只剩下忍的算計與藏的野心,彷彿一朵開在黑暗中的毒花,看似弱,實則暗藏鋒芒,隨時都可能綻放出致命的毒素,將漳水王鎮,將他王臨,拖萬劫不復的深淵。

而廳的王臨,此刻正專注於商議應對唐儉的對策,沉浸在權謀與霸業的謀劃之中,全然沒有察覺到,那個剛剛被他納庇護之下的孤,心中竟藏著如此深沉的秘。他依舊堅信,自己能掌控一切,能化解所有的危機,能在這世之中,殺出一條路,就一番帝王霸業,卻不知,人心叵測,世事難料,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即將打破他所有的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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