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這不是奴役,是神君給予你們的,自我救贖的機會。”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若有反抗,或心生歹念者……”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冰冷的視線掃過,讓所有狸貓族人都覺墜了冰窟。
沒有人敢有異議。
李長生安排好了一切,將百姓們暫時安置在村落中,並派人看守那群狸貓族俘虜。
他自己,則帶著兩名最銳的隊員,再次走了那座倒塌的,屬於冥狸老祖的樹屋。
據那幾本皮古捲上的零星記載,這裡,似乎還藏著什麼秘。
樹屋的廢墟下,是一個不大的地窖。
裡面沒有金銀財寶,只有一濃郁的,混雜著腐朽與檀香的古怪氣味。
地窖的中央,擺放著一個由黑岩石雕刻而的簡陋石臺。
石臺上,空無一。
但李長生的注意力,卻被石臺後面,那面滿是劃痕的牆壁所吸引。
牆壁上,用一種極其古老的文字,歪歪扭扭地刻畫著一些東西。
那似乎不是一篇文章,更像是一本日記,記錄著一些混而絕的片段。
李長生看不懂那種文字,但他能從那些筆畫中,到一深深的,越了數百年的恐懼與不甘。
他拿出隨的拓印工,開始仔細地將牆壁上的所有刻痕,都拓印下來。
就在他拓印到最後一部分時,他的手指,無意間到了牆角一個不起眼的凸起。
咔噠。
一聲輕響。
他面前的石壁,竟然緩緩向一側移開,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過的,黑漆漆的口。
一更加古老,更加幽深的氣息,從口中,緩緩瀰漫而出。
黑幽幽的口像是一張還沒閉合的,向外噴吐著一子黴味,混合著乾涸已久的陳舊腥氣。
李長生舉起手中的火摺子,微弱的亮只能照亮前方三尺。
他把呼吸得極低,每一步落下都小心翼翼,哪怕這冥狸老祖已死,但這活了幾百年的老怪巢,誰知道有沒有留下什麼同歸於盡的後手。
兩名斥候隊員想要跟進,被李長生揮手止住。這種狹窄仄的地方,人多反而礙事。
他側進那條僅容一人過的通道,巖壁溼,甚至還有些黏手,上去像是某種凝固的油脂。往裡走了約莫百步,眼前豁然開朗,並非什麼寬敞大廳,而是一間極其抑的石室。
石室四壁掛滿了風乾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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