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小馬的聲音嘶啞，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作之大甚至帶倒了後的椅子。
“咣噹”一聲，在這死寂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沒人去管那把椅子。
所有人的目都死死釘在他面前的螢幕上。
一個外賣訂單。
收貨地址：宏印刷廠，二樓辦公室。
時間是三天前。
這間被煙味和不眠不休的抑填滿的辦公室，空氣彷彿在瞬間被點燃。
連續幾天的徒勞無功和挫敗，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吳姐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整個人都在了椅背上。
但林風卻比任何人都冷靜。
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夜風捲著涼意灌了進來，稍稍吹散了室的渾濁。
他看著窗外沉沉的夜，大腦在飛速運轉。
直接帶人衝進去搜查？
不行。
他們只是外派調查組，在金州沒有執法權。
更重要的是，靜太大，無異於隔山喊話。
廠裡的人只要按下碎紙機的開關，或是點燃一火柴，幾十秒就能讓所有賬本灰飛煙滅。
那將是前功盡棄。
請求金州市紀委或市局協助？
更不行。
林風的腦海中，立刻閃過了靜心茶苑裡宋明那張臉。
那位市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和周遠山稱兄道弟的稔模樣，他記得一清二楚。
在這個被張敬業和周遠山經營了十幾年的地盤上，誰是人誰是鬼，本無從分辨。
貿然求援，就是自投羅網。
思來想去，只剩最後一條路。
最冒險，也最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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