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沒發出一多餘的聲響。
夜風吹過空曠的廠區，帶著一濃重的油墨和化學溶劑混合的刺鼻氣味。
遠幾臺巨大的轉印刷機，在稀疏的月下顯出冰冷的廓，像蟄伏的鋼鐵巨。
兩人彎著腰，利用廠房和裝置的影，快速向小馬提供的那棟三層辦公小樓移。
辦公樓同樣一片漆黑。
樓下的玻璃門上了鎖。
但這本攔不住老錢。
他從包裡掏出一套細長的錫紙開鎖工，蹲在門前，側耳傾聽。
不到三十秒。
“咔噠”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門開了。
兩人迅速閃而。
據小馬提供的平面圖，他們沒有毫停頓，徑直沿樓梯到二樓最裡間的那間辦公室。
門上掛著一把加厚的防盜鎖。
老錢再次上前，故技重施。
這一次他多花了一點時間，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
大約一分多鐘後。
鎖芯發出了最後一聲不甘的輕響。
門被無聲地推開。
一紙張、灰塵和淡淡的黴味撲面而來。
辦公室不大，陳設簡單。
一張辦公桌，兩臺電腦，以及……角落裡並排擺著的兩個巨大的黑保險櫃。
林風的目瞬間就被那兩個保險櫃牢牢吸住了。
賬本和所有見不得的檔案，十有八九就鎖在這兩個鐵疙瘩裡。
但他剋制住了上前檢視的衝。
他甚至沒去一下電腦的開關。
這種地方的所有裝置，都可能連線著某種無聲的報警裝置，任何異常的作都會立刻驚保安。
他的目快速掃過整個房間，不放過任何細節。
桌面很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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