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檔案發過來之前，先把菸頭照片並上。”
葉秋把趙衡工位上的半包細支菸擺到證墊中央，手機接上電腦，把川嶽專案部會議室那張照片調了出來。
螢幕上，菸灰缸被放大。
支菸頭兩枚，細支菸頭三枚。
其中一枚濾扁，邊緣有牙印。
老錢看著那張照片，又看了看桌上的半包煙。
“一個牌子。”
葉秋沒有立刻下結論。
“外包裝一樣還不夠，要看濾紋路，焦油線，紙面痕。”
小馬那邊接了話。
“照片清晰度夠。我做影像比對，你們把瀾河機電垃圾桶也拍一組。”
譚建民一招手。
“去，把趙衡工位邊上的垃圾桶拿過來。別倒，整桶封。”
劉順站在一旁，頭快埋到前。
老錢看了他一眼。
“你剛才說趙衡不讓在資料室菸，那他常在哪兒？”
“他這桌，還有小會議室門口。”
“宋國不這種？”
“不。宋總的。”
葉秋在電腦上開啟另一張照片。
“專案部會議室那晚，菸灰缸裡兩種煙。陳紹文什麼？”
小馬答：“川嶽專案部垃圾桶照片裡有陳紹文辦公室煙盒，支，本地牌。和會議室支菸頭能對上。”
譚建民接上。
“細支就是帽子男留下的可能更大。”
林風看向劉順。
“趙衡昨天回來，菸了嗎？”
劉順愣住。
“我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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