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給出了答案。
帽子男把灰皮卡鑰匙給工裝男後，手提起黑箱，轉拉開白麵包車側門。陳紹文拖著登機箱跟上。
兩人上了白麵包車。
工裝男坐進灰皮卡駕駛位。
一分多鐘後，白麵包車先離開。灰皮卡隔了半分鐘駛出停車場，方向與麵包車相反。
老錢看完，手指敲了敲桌面。
“換車。”
葉秋把畫面退回帽子男上車那一段。
“陳紹文沒有抗拒作，也沒有主流。他在等安排。”
譚建民聲音發。
“灰皮卡被另一個人開回瀾河機電，所以凌晨三點二十七回園區的司機，未必還是趙衡？”
小馬在耳機裡否定。
“等等。停車場這裡灰皮卡離開時，駕駛人是工裝男。園區凌晨三點三十二下車的人，走姿更像趙衡。中間可能又換回來，或者趙衡後來重新接車。”
老錢盯著帽子男走路的畫面。
“把他下車那段和專案部三樓那段並排。”
小馬把畫面拼上。
左邊是川嶽專案部走廊，帽子男避著攝像頭往裡走。
右邊是停車場，帽子男繞灰皮卡，低頭點菸。
兩段影片同步播放。
右肩略高。
右腳落地向外偏。
左手承擔主要作。
葉秋看著螢幕，沒再寫字。
老錢忽然說：“他右腳外擺，不是臨時裝的。山路追蹤要注意。”
林風問：“匹配度？”
小馬那邊等了幾秒。
“超過八。再加上煙，工位，灰皮卡，工間，趙衡可以正式鎖。”
譚建民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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