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年年歲歲長相守》第2章 歲序逆旅(1)

作者:圍爐溫酒煮茶·4個月前

營帳錯落間人影往來,皆著各家仙門服飾,神肅穆間帶著戰前的繃,藍思追與藍景儀在暗,目飛快掃過周遭,循著那抹悉的月白去——不遠的高臺上,年的藍忘機正獨自佇立,墨髮束著玉冠,一雅正藍袍纖塵不染,腰間佩劍避塵清輝流轉,側臉線條冷利落,眉眼間褪去了後來仙督的溫潤沉澱,滿是年人的清冽疏離,周氣場清冷,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那是尚未歷經問靈十三載孤寂,尚未熬過萬般忍等待的含君,眼底沒有後來著羨哥哥時的濃深沉,只剩不染塵埃的澄澈,還有幾分藏不住的銳利,周縈繞著淡淡的寒氣,一如傳聞中那般清冷出塵。

藍思追心頭一酸,指尖微微發旁的藍景儀也收了聲,眼神里滿是複雜——眼前的含君,比他們記憶裡清冷太多,了後來的溫潤包容,卻也了那些藏在眼底的滄桑與落寞。

“我們過去吧,小心些,別驚旁人。”藍思追下心頭翻湧的緒,溫聲叮囑一句,腳步放輕,循著高臺側方的僻靜小路緩步上前,藍景儀隨其後,指尖攥,神帶著幾分張,卻也難掩期待。

高臺之上風更烈些,吹藍忘機的袂輕揚,他似是察覺到靜,形微頓,未回頭,卻已抬手握住了避塵劍柄,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傳來:“何人?”

那聲音比後來清冽幾分,卻依舊帶著姑蘇藍氏特有的溫潤底,藍思追腳步一頓,恭敬俯行禮,聲音溫和卻堅定:“晚輩藍思追,拜見含君。”

藍景儀也連忙跟著俯:“晚輩藍景儀,見過含君!”

藍忘機緩緩轉,清冷的目落在二人上,眉頭微蹙——眼前兩個年皆著姑蘇藍氏的校服,眉眼間帶著藍氏子弟特有的清雅,卻面生得很,從未在雲深不知見過,且二人上的靈力氣息溫和純淨,並無惡意,只是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軍營之中。

“雲深不知弟子?為何在此?”藍忘機的目在二人上掃過,語氣依舊清冷,眼底帶著幾分審視。

藍思追直起,抬眼向藍忘機,眼底滿是敬重,斟酌著開口:“回含君,晚輩二人並非此時的藍氏弟子,來歷特殊,此番前來,有要事想對含君說,此事關乎含君,也關乎……魏前輩,還請含君屏退左右,容晚輩細說。”

提及魏無羨,藍忘機眼底極快地閃過一波瀾,轉瞬即逝,眉頭蹙得更,目愈發清冷:“胡言語。”他自然不信這無端出現的年說辭,只是二人既著藍氏校服,又語氣懇切,倒也未直接驅離。

“含君,晚輩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分虛言!”藍景儀急了些,往前半步,聲音低,“此事關係重大,若是被旁人聽去,恐生變數,還請含君信我們一次!”他子跳,此刻卻難得沉下心,眼神里滿是認真,倒讓人不忍苛責。

藍忘機凝視二人片刻,見他們神,眼底並無惡意,且提及魏無羨時的急切不似作偽,沉片刻,清冷的目掃過臺下往來的修士,抬手揮袖佈下一層結界,將高臺與外界隔絕開來,聲音沉了幾分:“說。”

結界落下,周遭的聲響瞬間淡去,藍思追鬆了口氣,抬眼向藍忘機,眼底滿是複雜的緒,溫聲開口:“含君,晚輩二人來自未來,確切說,是百年之後的雲深不知,我們是您與魏前輩……結道之後,在雲深不知長大的晚輩。”

“未來?結道?”藍忘機瞳孔微,清冷的眼底滿是震驚,顯然未曾料到會聽到這樣荒誕的話語,周寒氣更甚,“一派胡言。”

“含君,我們沒有胡說!”藍景儀急忙辯解,語速加快,“您後來了仙督,執掌仙門百家,您和魏前輩歷經諸多波折,最終心意相通,在雲深不知結道,相守一生!我們都是看著您們相長大的,魏前輩待我們極好,您也時常指點我們劍法,我們絕不會騙您!”

藍忘機周的氣息驟然繃,指尖攥了避塵劍柄,眼底的震驚尚未褪去,又添了幾分難以置信。結道相守……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他心底炸開,讓他素來平靜的心湖掀起滔天巨浪。他對魏嬰的心意,自年時便藏在心底,從未宣之於口,只默默放在心底守護,從未敢奢過結道二字,此刻從這陌生年口中說出,竟讓他有些心慌意,卻又忍不住生出一秘的期許。

“含君,晚輩知曉此事太過匪夷所思,您難以相信,”藍思追溫聲開口,語氣愈發懇切,“但晚輩可以說出一些未來的事,證明所言非虛。您日後會執掌藍氏,重整仙門秩序,為人人敬重的仙督;聶宗主後來會遭遇不測,聶懷桑公子忍多年,最終為兄報仇;江宗主會守住江氏基業,江氏重回鼎盛……這些皆是未來會發生的事,含君可自行驗證。”

他語速平緩,一字一句清晰落下,每一件事都準對應著未來的走向,藍忘機的眼神漸漸變了,清冷的眼底滿是凝重——聶明玦心剛直,卻也容易衝,聶懷桑子溫和,看似不爭,這些事雖尚未發生,卻並非毫無可能,且這年語氣篤定,不似編造。

見藍忘機神,藍思追深吸一口氣,眼底漫上一層酸,聲音輕了幾分,卻帶著沉甸甸的重量:“含君,晚輩今日前來,除了告知您這些,更想讓您知曉,您與魏前輩未來會歷經太多苦楚,太多磨難,那些苦楚,本可以些,那些憾,本可以彌補。”

藍忘機的心猛地一沉,眼底瞬間染上擔憂,急切追問:“他會出事?”話音出口,才察覺自己的語氣竟帶著難以掩飾的慌,耳微微發燙,卻顧不上這些,目鎖住藍思追,滿是焦灼。

藍思追點頭,眼底的心疼愈發濃烈:“是。日之徵後,魏前輩會因修詭道被仙門百家忌憚,後來窮奇道變故,不夜天城河,魏前輩被天下人唾罵,最終墜崖亡,魂飛魄散。”

“墜崖亡?”藍忘機渾一震,如遭雷擊,臉瞬間褪去所有形晃了晃,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痛楚,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疼得無法呼吸。他從沒想過,魏無羨的未來竟會如此慘烈,那個笑得明張揚的年,竟會落得這般下場。

藍景儀看著藍忘機痛苦的模樣,心頭也不好,聲音發悶:“不止這些,魏前輩墜崖後,您為了尋他,問靈十三載,逢必出,整整十三年,您走遍天下,只為尋一縷他的魂魄,可始終杳無音訊。這十三年裡,您一個人守著雲深不知,守著對他的心意,熬過無數孤寂的日夜,眼底的都淡了好多。”

問靈十三載,逢必出。

短短八個字,卻像一把鈍刀,狠狠割在藍忘機心上,讓他疼得渾。十三年的等待,十三年的孤寂,日復一日的問靈,卻連一縷魂魄都尋不到……他不敢想象那樣的日子,是想想,便覺得窒息。清冷的眼底瞬間漫上水汽,卻被他強忍著未落下,只是周的氣息愈發低沉,滿是化不開的悲慼。

藍思追不忍再看,卻還是著頭皮繼續說下去,聲音帶著哽咽:“含君,您不知道,魏前輩修詭道,並非自願。他早年被溫晁投葬崗,走投無路之下才不得不修詭道自保,更重要的是……他的金丹,沒了。”

“金丹沒了?”藍忘機猛地抬頭,眼底滿是震驚與錯愕,聲音都在發,“怎麼會?”他知曉魏無羨天資卓絕,金丹修為進展極快,若是金丹尚在,何需修那損損心的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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