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掌上硃砂》第317章 從此隱姓埋名,再也不回盛京(1)

作者:平淡板栗寫小說·3個月前

“上先生,晚輩魏淵,是寧兒的夫君。晚輩知道,先生心中必有難言之,也知道,當年的事讓先生耿耿於懷。但寧兒,只是想認回自己的父親,只是想知道當年的真相。先生若有任何顧慮,儘可與晚輩說,晚輩定會盡力周全。只希先生能開門,與寧兒見一面,別讓帶著憾回去。”魏淵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誠意與尊重,沒有毫的迫,卻讓上翊的心猛地一

他緩緩鬆開握的拳頭,目復雜地著門板,心中的防線,在這一刻悄然鬆

門板後的沉默像凝固的寒冰,屋外的寒風捲著細碎的雪沫,打在窗欞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南寶寧靠在魏淵懷中,指尖仍殘留著拍打門板的麻意,腹中的墜痛漸漸平緩,可心口的焦灼卻毫未減。

魏淵握著的手,掌心的溫度過布料傳來,此刻唯一的藉。

不知過了多久,屋終於傳來了“咔噠”一聲,打破了院落的死寂。

翊緩緩拉開了木門,門框的影落在他臉上,讓他眼底的複雜緒愈發深沉。

他的目先落在南寶寧臉上,那酷似衛純宜的眉眼讓他結滾了一下,隨即又轉向側的魏淵,眼神瞬間冷了幾分,帶著難以掩飾的牴與怨懟。

縱然他清楚,眼前這年輕人與當年的恩怨毫無干係,可那張與魏宏博如出一轍的臉,還是像一刺,狠狠扎進了他心裡。

十六年前的嫉妒、不甘與憤懣,隔著漫長的時,依舊能輕易掀起他心中的波瀾。他別開視線,聲音沙啞地開口:“進來吧。”

院落不大,屋陳設更是簡陋,一張破舊的木桌,幾把椅子,牆角堆著一些農,唯一算得上緻的,是窗臺上一盆養得極好的蘭草,葉片青翠,著幾分韌勁。

南寶寧跟著上翊進屋,魏淵隨其後,順手關上了木門,隔絕了屋外的寒風。

他沒有靠近桌邊,只是站在離南寶寧不遠的地方,默默守護著,給這對久別重逢的父留出通的空間,卻也時刻留意著南寶寧的神,生怕緒波過大。

南寶寧在木桌旁坐下,目灼灼地看著上翊,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當年的真相。

翊在對面坐下,雙手放在桌上,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桌面的紋路,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當年,他們說我死於沙場,並非全是謊言。”

他的聲音帶著歲月的滄桑,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那場戰役打得慘烈,我中數箭,墜下懸崖,本以為必死無疑,卻被一位採藥的老者所救。昏迷了三個月,才勉強撿回一條命。”

南寶寧屏住呼吸,靜靜聽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可我活下來的訊息,終究還是傳到了先帝耳中。”上翊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一難以抑制的憤懣:“他派了人來,不是來接我回去,而是來‘理’我。”

他頓了頓,目猛地轉向魏淵,眼神銳利如刀,帶著積了十六年年的怨恨:“原因?很簡單。我上翊雖是武將,卻敢和儲君爭人,在他看來,這是對皇家權威的公然挑釁,是大逆不道!”

魏淵神平靜,沒有反駁,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他能理解上翊心中的怨懟,換做任何人,遭遇這樣的變故,恐怕都難以釋懷。

“先帝手段狠戾,殘暴多疑。”上翊的聲音帶著一抖,顯然是想起了當年的恐懼:“他說,我若不肯就此‘死去’,不肯姓埋名,永遠消失在世人面前,那麼上家付出的代價,就不止我一條命,而是整個上氏的族人。”

他閉上眼,像是不願再回想那些可怕的畫面:“上家世代忠良,卻終究抵不過帝王的猜忌。我不能因為自己的私,讓整個家族為我陪葬。所以,我答應了他,對外宣稱戰死沙場,所謂的,也是先帝找易容高手所易容假扮的,而我從此姓埋名,再也不回盛京,再也不與任何人聯絡。”

“那我娘呢?”南寶寧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哭腔:“你可知你的死訊對我娘造了多大的傷害,我娘苦等了你那麼久,最後只等到你戰死的訊息。懷著我,孤苦無依,最後卻……”

提到衛純宜,上翊的眼眶瞬間紅了,臉上出深深的愧疚與痛苦:“我知道……”

他的聲音哽咽:“我以為我護不住,魏宏博能護得住,可後來,我派人悄悄回盛京打探過訊息,得知的死訊時,我……”

他說不下去了,雙手拳頭,指節泛白,臉上滿是悔恨。

如果當年他沒有那麼執著,如果他能早點放手,或許宜兒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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