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萬三的話,沈涵起就朝著藏酒的保險櫃走了過去。
沈萬三不提還好,一說起酒這個字,葉辰就不由得一陣膽寒。
在南京的這幾天,除了他昏迷的那三天之外,剩餘的三天全都跟師叔道虛子泡在酒罈子裡,現在但凡是聞到酒味就想吐。
“別、別,那個啥,還是算了吧。”
葉辰擺手拒絕,沈萬三還尋思葉辰是在客套,毫不顧葉辰的阻攔,親自起來到保險櫃前取出了一瓶茅臺。
葉辰本還想拒絕,可當沈萬三取開瓶蓋,飄出了那醇厚悠長、溫潤如初的酒香時,他便沒了反抗的力氣,反倒是一臉期待了起來。
“嘶··· 老哥,這是茅臺?”
“嗯吶!如假包換的茅臺。”
“不太對吧?我咋記得茅臺沒這麼香,關鍵是瓶子也不是這樣的啊。”
活了二十來年,葉辰喝過的酒沒有百斤也得八九十斤了,可若論酒的香氣,眼下沈萬三取開的酒堪稱一絕。
見葉辰這副模樣,沈萬三端著酒瓶嘿嘿一笑。
“嘿嘿··· 老弟啊,這你就不懂了吧?這茅臺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你還得有權!”
“這可是特供版茅臺,能喝上這酒的人,全國上下不會超過百人,這也是我磨泡才求來的一瓶。”
“嘶···”
聽沈萬三這麼說,葉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忽然就想起了在上海時找沈萬三幫的忙。
“老哥,你這酒該不會是中書省的那位大人給你的吧?”
沈萬三抿一笑,將茅臺遞給沈涵後,對方就為二人倒起了酒來。
“老弟啊,你說的沒錯,這酒還真就是那位老人家贈給我的。”
“來來來,咱倆嘗一個。”
說著,沈萬三就端起了酒杯。
葉辰下意識的看到了正眼著杯中酒的沈昊,便手拍了拍沈涵,朝著沈昊的方向努了努。
“涵涵吶,給昊昊也倒上一杯,你瞅我大侄子饞的,哈喇子都滴答上了。”
沈昊一臉激的向了葉辰,三人同時舉酒乾杯後,將杯中的一兩酒一飲而盡。
“老哥啊,最近生意咋樣?”
“比以前好太多了,自從你破了後院的風水局後,沈氏集團最新季度財報再創新高,整整上漲了20個點啊!”
很顯然,沈萬三將這一切都歸功在了葉辰的上。
葉辰微微一笑,轉頭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沈涵。
“老哥啊,這你可就折煞我了,我破了那風水局又引來了新的風水空氣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真正讓沈氏集團再上一層樓的是你這寶貝大閨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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