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微挑眉,應下此事:“衝你這份心意,我幫你找。若他過得不好,我教他謀生之技,給足本錢保他食無憂;若他安穩度日,只要我在,便護他一生順遂。”
小慕知微的笑容瞬間明起來,連連道謝:“謝謝你,真的太謝了。”
“就當我還你。畢竟,我借了你的。”
“我的我清楚,是你治好了,往後便是你的了。”
小慕知微語氣真誠,影漸漸變得明。
慕知微了惻之心,補了句:“你還有想做的事嗎?我可以幫你了卻一件心願。”
小慕知微聲音染上哭腔,眼中蓄滿淚水:“若可以,找到弟弟後,替我給舅舅帶句話,讓外祖父外祖母放心。他們一直拼命找弟弟,我卻只能瞞著去,心裡始終不安,太不孝了。”
慕知微鄭重點頭,小慕知微釋然一笑,輕聲報出弟弟居的地址,影徹底化作細碎微,消散在霧靄中。
慕知微喃喃:“走的這麼快,還想問問你金鍊子的事呢!”
“蕎妹,醒醒,喝藥了……”
“蕎妹……”
惠娘溫又急切的呼喚聲穿混沌,慕知微猛地睜開眼,神志尚有幾分恍惚,一時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
下意識回想夢裡的地址,字字清晰烙印在腦海裡 —— 那絕非尋常幻夢,是原主最後的執念與託付。
“蕎妹,喝藥了再睡。”
惠孃的聲音近在耳畔,慕知微想睜眼,眼皮卻重得抬不起來,渾像灌了鉛般沉,下意識喊了聲:“娘。”
惠娘連忙應著,手輕輕扶起:“你燒得厲害,起來把藥喝了,再接著睡。”
慕知微順著母親的力道坐起,後背靠著床頭,不經意到傷的胳膊,一陣刺痛傳來,瞬間讓清醒了幾分,勉強掀開眼皮。想說話,嚨卻幹得發疼,忍不住低低咳了兩聲。
“先喝點蜂水潤潤。”
帶著竹香的杯子遞到邊,慕知微下意識低頭飲了幾口,清甜的水過乾的嚨,不適消散不,眼神也漸漸清明。
抬眼見惠娘坐在床邊,滿眼擔憂地著自己,下意識牽起角,扯出一抹笑:“娘。”
惠娘慈的目落在臉上,手將頰邊的碎髮到耳後,又順了順披在肩頭的長髮,端過一旁溫著的藥碗遞過去。
知道兒怕苦,由著自己來。
慕知微接過碗,藥溫恰好,仰頭一口飲盡,濃重的苦瞬間漫開,反倒讓昏沉的腦袋又清醒了些。
孟老大聽到兒的聲音,繞過屏風走進來,慕知微抬眼看向他,輕喚:“爹。”
孟老大應聲了一聲,語氣溫地問:“是不是很難?”
慕知微笑:“等藥效上來就好了。”
“不?爹這就去給你熬冬菜粥,你之前總說喝著舒坦。”
慕知微點點頭,折騰了半宿,腹中早已空空,還出了一的汗,黏在上格外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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