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每天都能收到鄰居們送來的各類件,想與他們好。
慕知微和安止戈很出面——安止戈份敏,出現在人前最為妥當;而慕知微,純粹是想讓孩子們自己當家做主,只需把握好大方向,不必事事親力親為。
這天晚上,孩子們從外面參加詩會回來,個個興致高昂。
慕知微和安止戈在院子裡煮茶下棋,孩子們請安後,圍著兩人嘰嘰喳喳地說起詩會上的趣事。
這些孩子,在外人面前,個個都是老持重、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在慕知微面前,只是一個個滿心儒慕,一口一個“大姐姐”的弟弟們。
安止戈坐在一旁,微笑著看著孩子們爭相向慕知微訴說趣事。
說著說著,小狗子突然眼睛一亮,開口問道:“大姐姐,現在坊間都在給鄉試下注,我能押哥哥考中解元嗎?”
這話一齣,原本喧鬧的院子瞬間安靜下來。
別說慕知微,就連安止戈都一眼看穿——看孩子們這神,分明是全都下注了。
慕知微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可孩子們卻個個繃了神經,大氣都不敢。
“你們都下注了。”
開口,語氣平淡,卻滿是篤定。
大狗子低聲承認:“今天在詩會上,和州府學院的學子文鬥,到最後他們提議下注賭名次,我們一時推不開就跟著下了一點。”
六狗子連忙補充:“大姐姐,我沒押自己。”
他雖有考中解元的信心,卻不會衝行事,更不會把自己架到風口浪尖上。
一旁的小狗子攬住六狗子的肩膀,笑得一臉得意:“所以我替哥哥押了雙倍!哥哥一定能考中解元!”
其餘孩子還繃著神經,唯獨小狗子一副嬉鬧模樣。
大狗子盯著慕知微的神,語氣鄭重地保證:“大姐姐放心,我們絕不會染上賭癮。這次實在是被他們架著沒辦法,而且我們押的錢都不多,就是圖個熱鬧。”
小狗子也跟著點頭附和:“就是就是,小賭怡,我們就是當作娛樂,不會當真的!”
六狗子也補充:“對,我們就是玩兒,從來沒想過要靠這個謀利,更不會沉迷其中。”
其他孩子也紛紛附和,七八舌地說自己押的錢很,只是瞭解了下規則,意思意思地下注,還主說起沉迷賭博的危害,個個都分得清輕重。
慕知微靜靜地聽完,只是擺了擺手讓孩子們都回去休息。
孩子們暗暗鬆了口氣,急忙離開。
孩子們走後,安止戈看向慕知微,眼底帶著幾分疑。
“你在想什麼?我看你剛才的態度有些奇怪。”
他以為慕知微會叮囑幾句,或是稍加責備,可卻什麼都沒說。
慕知微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自嘲:“沒什麼,就是覺得自己有些失職,竟然沒提前教他們怎麼賭博。”
安止戈聞言,忍不住失笑——哪家好人家會特意教孩子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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