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還沒，您有什麼指示？”
電話那頭，吳曉波的聲音清醒地傳來。
“通知幾個人，明天早上八點半，到我辦公室。”
王功開口道，“常務副縣長吳亮，分管市場監督管理局的副縣長錢斌，縣政府黨組員張廣生，縣政府辦公室主任劉丹，還有市場監督管理局局長張林。準時到，一個都不能。”
“是，縣長！我馬上通知！”
吳曉波立刻應道，從縣長的語氣中，他聽出了一不同尋常的凝重。
掛了電話，王功又沉思了片刻，才洗漱休息。
但這一夜，他睡得並不安穩。
次日清晨，王功比往常更早來到單位。
簡單用過早餐後，王功坐在辦公桌後，臉上沒有太多表。
他面前的菸灰缸乾乾淨淨，但他今天破例沒有菸，只是目深沉地看著窗外的天。
吳曉波輕輕推門進來，將一杯剛泡好的熱茶放在他手邊，低聲道：
“縣長，茶泡好了。幾位領導差不多快到了。”
王功“嗯”了一聲，目沒有移。
早上八點二十分，副縣長吳亮、錢斌、張廣生，縣政府辦公室主任劉丹，以及市場監督管理局局長張林，前後腳來到了縣長辦公室外間的會客室。
他們都是接到吳曉波急通知趕來的，雖然不知道何事，但能讓縣長一大早同時召集他們幾個，尤其是還特意上了市場局的張林，必定不是小事。
幾人互相換著眼神，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些不安。
吳亮心頭更是沉甸甸的；錢斌則有些不好的預，畢竟張林是他分管的部門負責人；
張廣生心裡大致有數，面沉穩；劉丹則是一貫的謹慎；
而張林，作為被點名而來的局一把手，心裡更是七上八下，眼皮直跳。
會客室的氣氛有些凝重，沒有人說話。
八點三十分整，裡間辦公室的門打開了。
王功走了出來，他今天穿了一件藍的襯衫，更顯得臉嚴肅。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帶著笑容，也沒有寒暄，只是目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目並不凌厲，卻讓被掃到的人心頭莫名一。
“都到了，坐吧。”
王功走到主位的單人沙發坐下。
吳曉波迅速給各位領導倒上茶水，然後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會客室的門。
幾人依言坐下，腰桿都不由自主地直了一些，目集中在王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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