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不準退！
給我頂住！”
嘶吼著，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炮聲中如此微弱，本無人理會。
海面上，第一艘帆船的甲板上，校尉劉建忠握著大刀，刀在下閃著寒。
他看著灘頭的炮火覆蓋，臉上沒有毫容，只是揚聲對後的玄甲軍士兵喊道：
“弟兄們！
都看清楚了！
這就是咱們大梁的火炮！
倭寇的工事在咱們面前，就是紙糊的！”
士兵們齊聲應和，眼中燃燒著興與戰意。
“記住命令！”
劉建忠猛地將大刀指向灘頭，“等炮聲一停，咱們就衝上去！
奪下灘塗，站穩腳跟！
哪怕只剩下一個人，也要給後續部隊守住登陸點！”
“是！”
數百名士兵齊聲吶喊，聲音蓋過了風浪。
鐵甲戰艦的炮擊還在繼續，灘頭的煙塵越來越濃，工事已被夷平大半。
劉建忠眯起眼睛，盯著炮火覆蓋的區域，手指在刀柄上輕輕敲擊，等待著那決定的一刻。
最後一顆炮彈的轟鳴尚未散盡，灘頭的煙塵還在緩緩沉降。
“全速前進！”
劉建忠的吼聲與海浪拍擊船板的聲響織在一起，他手中的大刀向前一揮，鋒利的刀刃劃破海風。
十五艘帆船如同被點燃的利箭，藉著餘風猛衝向灘塗。
船與水面，發出“嘎吱”的悶響，船頭劈開浪花，濺起的水珠打在士兵們的鎧甲上，冰冷刺骨，卻澆不滅他們眼底的火焰。
“距離灘頭還有十丈！”
有士兵高聲喊道。
劉建忠深吸一口氣，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海岸，那裡殘存的倭寇正從掩後探出頭，慌地搭箭上弦。
不再等待船隻靠岸，猛地一跺腳，藉著船前行的慣，如猛虎般躍淺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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