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就三杯!”鐵砧豪氣地舉起酒杯,連幹了三杯,然後臉通紅地靠在椅上,惹得眾人大笑。
景明坐在媽媽懷裡,看著這些叔叔阿姨們笑鬧,也咯咯地笑起來。他不懂大人們在說什麼,但他知道,媽媽回來了,爸爸回來了,大家都在,真好。
夜深了,客人們陸續散去。
林晚星哄睡了景明,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陸震霆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走過去,在他邊坐下。
“在想什麼?”
“在想……”陸震霆頓了頓,轉頭看向,“在想,能這樣坐著看星星,真好。”
林晚星靠在他肩上,也抬頭看向那片璀璨的星空。
“震霆,你說,‘秩序’還在嗎?”
陸震霆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應該還在。但它不會再幹涉我們了。它說過,你完了使命,它可以真正安睡了。”
林晚星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從懷中取出那枚殘佩。
經過“星墜之地”的洗禮,殘佩已經完全修復。表面的裂痕徹底消失,暗青的澤變得更加深邃,星紋清晰而完整,與腕間的玉鐲相輝映。
“它和玉鐲,終於完整了。”輕聲說。
陸震霆看著這兩件承載了千年傳承的信,忽然問:“以後,它們會怎樣?”
林晚星想了想,緩緩道:“我不知道。但我想,它們不再需要戰鬥了。它們可以……好好休息了。”
將玉鐲和殘佩並排放在掌心,看著它們和的芒,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平靜。
“也許,等明明長大了,我會把這一切告訴他。如果他也願意守護這份傳承,就傳給他。如果他不願意,就讓它隨著我們,慢慢沉寂。”
陸震霆輕輕握住的手。
“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林晚星笑了,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夜風吹過,槐樹葉沙沙作響,帶來遠田野的清香。星空璀璨,銀河橫亙,彷彿在俯瞰著這片終於恢復平靜的土地。
“震霆。”
“嗯?”
“我你。”
陸震霆低下頭,在額頭上輕輕一吻。
“我也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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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晚星起床時,陸震霆已經不在邊。
披上外走出房間,看到院子裡,陸震霆正帶著景明在澆花。景明舉著一個小水壺,認真地給每一盆茉莉澆水,裡還唸唸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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