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鑄周魂:朕柴榮,不做短命天子》第190章 巡視江北!柴榮目睹新政碩果,補貼惠及江南(1)

作者:墨塵緣·6個月前

忻州大捷的捷報傳遍汴梁,朝野上下一片歡騰,而柴榮卻並未沉溺於勝利的喜悅。顯德五年秋,他決定親赴江北四州巡視——新政推行已逾半年,糧食補學建設、商業規範等舉措究竟效如何,百姓是否真正益,他要親眼看一看、親耳聽一聽。

出發前,宰相範質勸諫道:“陛下,北方邊境仍有契丹、北漢餘孽窺探,您親赴江北,若有不測,恐搖國本。不如派郭榮殿下代為巡視,您在京中統籌全域即可。”

柴榮擺了擺手,語氣堅定:“新政是朕的心,百姓是後周的基。朕不親自去看看,怎能放心?再說,有趙匡胤鎮守北方,契丹不敢輕舉妄。朕此次微服出行,不帶過多隨從,不會引起。”

次日清晨,柴榮換上一,扮作尋常商旅,只帶了馮道、沈括及幾名親信侍衛,悄然離開汴梁,沿汴河南下。

船行數日,抵達濠州。剛踏城門,柴榮便到了與往昔不同的氣息。昔日戰後的殘破街道已修葺一新,店鋪林立,商販們高聲賣,往來行人面帶笑意,一派安居樂業的景象。街道旁,幾名工匠正在安裝標準度量衡,旁邊圍滿了百姓,有人好奇地上前掂量,有人稱讚“以後買東西再也不怕短斤兩了”。

“陛下,您看!”沈括指著不遠的農田,語氣欣喜。只見田野裡,金黃的稻穀隨風起伏,農民們正忙著收割,臉上洋溢著收的喜悅。田埂上,幾名員正拿著賬簿,核對糧食產量,正是在落實新政中的“農桑考核”。

柴榮走上前,與一位正在收割的老農攀談起來:“老丈,今年收如何?”

老農抬起頭,見是陌生客商,卻也熱回應:“託柴天子的福,今年收好得很!朝廷給發了種子補,還送來了新農,我這三畝地,比去年多收了兩石糧!”

“那府的賦稅重不重?”柴榮又問。

“不重不重!”老農連連擺手,“以前南唐的,苛捐雜稅多如牛,收完糧食還得各種雜費。現在後周的好啊,只收三稅,還不額外攤派,剩下的糧食足夠我們過冬,還能賣些錢給孫子買筆墨紙硯呢!”

老農說著,指向不遠的一座學堂:“您看,那就是朝廷辦的學,我孫子就在那兒讀書,不要學費,還管午飯。柴天子真是聖明,讓我們老百姓也能讓孩子識字!”

柴榮順著老農指的方向去,只見學堂裡傳來朗朗讀書聲,窗戶紙上,孩子們認真書寫的約可見。馮道捋著鬍鬚,慨道:“陛下,您的新政真是惠及萬民。老臣歷經四朝,從未見過百姓如此安居樂業的景象。”

柴榮心中欣,卻並未停下腳步。他又走訪了濠州的商業街,只見街道寬敞整潔,店鋪招牌整齊劃一,公平秤旁有員值守,百姓購井然有序。綢緞莊老闆王萬金認出了微服的柴榮,連忙上前跪拜:“陛下駕到,草民有失遠迎!”

柴榮扶起他,笑道:“王老闆不必多禮,朕就是來看看生意如何。”

“託陛下的福,生意好得很!”王萬金喜笑開,“商稅改革後,草民的利潤漲了三,如今已在金陵開了分店。各地的客商都來濠州貿易,店裡的綢緞都快供不應求了!”

離開濠州,柴榮一行又前往壽州、泗州、楚州等地。所到之,皆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農田收,百姓安居,學興旺,商旅不絕。在壽州,他看到沈括主持修建的水利工程已見效,原本易澇的窪地變了良田;在泗州,他遇到了前往學授課的名師,得知越來越多的寒門子弟得以學;在楚州,他看到水師戰船停泊在港口,軍紀嚴明,百姓們對水師讚不絕口。

巡視途中,也有百姓向柴榮反映問題。楚州一名漁民訴苦:“陛下,江南的糧食雖然收,但運輸到江北價格就漲了不,我們漁民想買點糧食,負擔還是有點重。”

另一位來自江南的客商也說道:“陛下,江南的運河有些河段淤塞,糧食運輸不暢,不僅價格高,還經常延誤時日。要是能把江南運河也疏通了,南北貿易就更方便了!”

柴榮將這些問題一一記在心上。他深知,新政雖有效,但仍有不完善之。江南地區剛剛歸附,種子補尚未覆蓋,運河淤塞影響糧食流通,這些都是亟待解決的問題。

抵達楚州府衙,柴榮不再微服,召集當地員召開議事會。他看著手中的民記錄,對員們說道:“朕此次巡視,看到了新政的效,也聽到了百姓的訴求。百姓的事,就是天大的事。從今日起,朕決定擴大種子補範圍,江南各州府,凡開墾荒地、種植糧食者,一律與江北同等的種子補和農租賃政策!”

員們聞言,紛紛領旨謝恩。柴榮又看向沈括:“沈郎中,江南運河淤塞,影響糧食流通和民生。朕命你即刻前往江南,牽頭疏通江南運河,連線汴河航運經濟帶,務必在明年春耕前完工,讓江南的糧食能順利運往各地,平抑糧價。”

沈括躬領命:“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儘快疏通運河,不負百姓所!”

訊息傳回汴梁,朝廷立刻下旨推行。江南百姓得知種子補惠及自,無不歡呼雀躍。蘇州農民陳三郎激地說:“沒想到我們江南也能,我這就去開墾屋後的荒地,明年多種些糧食!”

江南的糧商們也對運河疏通充滿期待,金陵糧商李大戶說道:“運河通了,糧食運輸就方便了,我們也能把江南的糧食賣到北方,生意肯定能更紅火!”

巡視結束,柴榮一行返回汴梁。途中,馮道問道:“陛下,如今江北、江南皆已安定,新政效顯著,您下一步有何打算?”

柴榮著窗外的大好河山,眼神堅定:“朕的目標,是一統中原,收復燕雲,讓天下百姓都能過上安穩日子。如今新政已穩,國力日強,是時候制定下一步的統一規劃了。”

然而,就在柴榮返回汴梁的途中,報部門卻傳來了一封報。報稱,南唐後主李煜表面上臣服後周,暗地裡卻在招兵買馬,整頓水師,還派使者前往吳越,企圖聯合吳越對抗後周。更令人警惕的是,李煜還暗中聯絡了契丹的耶律賢(遼穆宗之侄),承諾若契丹出兵相助,南唐願割讓江南三州作為報酬。

柴榮看完報,臉瞬間沉了下來。他沒想到,李煜竟敢如此膽大妄為,在他推行新政、安百姓之際,暗中策劃謀反。江南剛剛安定,若南唐與吳越、契丹聯合,必將引發戰,百姓又將陷水深火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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