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新商圈的繁華景象尚未褪去,柴榮的目已投向了貫穿南北的經濟命脈——汴河。這條河道連線黃河與淮河,是江南糧食、資運往北方的關鍵通道,可多年未加修繕,河道淤塞、河堤殘破,漕運船隻載重有限、航速緩慢,常常出現“江南糧滿倉,北方殍現”的窘境。看著各州府上報的漕運延誤奏報,柴榮深知,航運不升級,農商並舉的盛世就是空談。
書房,柴榮鋪開汴河河道圖,用硃筆圈出淤塞嚴重的河段:“汴河是後周的‘經濟管’,管不通,民生難濟。朕要效仿現代航運管理思路,對汴河進行全面升級,讓糧食、資運輸效率翻倍。”
李谷看著地圖憂心道:“陛下,汴河修繕工程量巨大,需徵調大量民夫,且正值農忙時節,恐影響秋收。再者,漕船改良也需時日,短期難以見效。”
“農忙時節更要趕工!”柴榮語氣堅定,“漕運不通,秋收的糧食運不出去,百姓照樣窮。朕已想好對策:徵調民夫優先選用無地流民,每日發放糧食補,農忙時可半日勞作、半日返鄉收割;修繕河道所需料,由中書省統一調配,沿途州府不得推諉;漕船改良給工部,參照現代船舶設計理念,增加船寬度、加固船底,提高載重與穩定。”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朕要推行‘分段航運’模式,將汴河劃分為三段,每段設定碼頭驛站,船隻到驛站後可更換船伕、補充資,避免船伕疲勞駕駛,提高航速。”
聖旨下達後,汴河修繕工程全面啟。柴榮親自前往河道視察,看到民夫們幹勁十足,河道淤泥被一車車運走,河堤被加固加高,心中十分欣。有老船伕看著正在修繕的河道,嘆道:“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這麼大規模的修河工程,天子這是要讓汴河重獲新生啊!”
工部的漕船改良也進展順利。改良後的漕船船加寬兩丈,載重從原來的五十石提升至百石,船底採用弧形設計,航速較之前提高三。船伕試用後,笑著對監工員說:“以前拉一趟糧要半個月,現在十天就能到汴梁,天子的船比飛還快!”
三個月後,汴河航運升級工程竣工。柴榮下令舉行首航儀式,一艘滿載江南糧食的改良漕船從金陵出發,沿汴河北上。沿途百姓紛紛駐足觀看,看到漕船平穩快速地行駛在寬闊的河道上,無不拍手稱快。
首航十分順利,漕船僅用十天就抵達汴梁碼頭,比原來短了五天航程。當百石糧食被順利卸下時,碼頭商戶們蜂擁而上,爭相採購。“江南糧食終於能及時運到了!”一名糧商激地說,“以前糧價波大,現在漕運順暢,糧食供應穩定,生意也好做多了!”
汴河航運升級的效立竿見影。三個月,江南運往汴梁的糧食達百萬石,徹底解決了北方糧荒問題。不僅如此,江南的綢、瓷、茶葉等資也過汴河源源不斷地運往北方,北方的皮、煤炭、農則南下江南,南北商貿往來愈發頻繁。
商戶們益良多,紛紛自發捐錢修繕河道驛站。有江南綢商聯合上書,請求柴榮在汴河沿線增設碼頭,方便貨裝卸。柴榮欣然應允,下令在汴河沿線增設十碼頭驛站,進一步完善航運網路。
幽默的是,漕船改良後,有船伕為了炫耀航速,竟在河道上展開“競速”,引得沿途百姓圍觀。柴榮得知後,非但沒有責怪,反而笑著說:“船伕們幹勁足是好事,但要注意安全,可不能拿貨和命開玩笑。”隨後下令設立“漕運競速賽”,獲勝者獎勵糧食十石,既調了船伕的積極,又富了漕運文化。
然而,平靜的航運之下,仍有暗流湧。史臺收到報,崔侍郎的殘餘黨羽與契丹細勾結,計劃在汴河中游的險灘破壞河堤,製造沉船事故,阻斷漕運,引發北方糧荒,為叛創造條件。
更讓人警惕的是,他們還暗中聯絡了部分船伕,許諾重金,讓其在漕船中夾帶易燃,計劃在抵達汴梁碼頭後縱火,燒燬糧食與碼頭設施。
柴榮看著報,臉瞬間沉了下來。汴河航運是後周經濟的生命線,若是被破壞,後果不堪設想。他當即下令:“命樞院派軍駐守汴河沿線河堤與碼頭,加強巡邏;史臺聯合地方員,嚴查勾結敵人的船伕,一經發現,從嚴置;另外,在漕船出發前,增加安檢環節,嚴夾帶易燃、易品。”
然而,事遠比想象的複雜。史臺調查發現,參與謀的船伕中,有不是漕運世家子弟,他們因航運升級後失去了部分特權,心懷不滿,才被殘餘黨羽拉攏。更嚴重的是,河堤險灘的守衛員中,也有敵人的應,隨時可能配合破壞河堤。
一場針對汴河航運的謀,正在悄然展開。柴榮能否及時識破並挫敗敵人的企圖?汴河的航運安全能否得到保障?後周的南北資流通,又將面臨怎樣的考驗?
夜漸深,汴河水面平靜無波,但柴榮的心中,卻已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知道,想要守護這來之不易的航運果,就必須與藏的敵人展開一場驚心魄的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