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一臉羨慕嫉妒恨的表,歸一淡然一笑。
你們以為我只用了一刻鐘而已?殊不知我背後付出多,努力多久。
所有人都想拍馬屁,可會拍馬屁的,屈指可數。
這其中絕大多數人又只是適得其反,能達到錦上添花的已經之又,達到雪中送炭的,萬中無一。
為了這一刻鐘,咱可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大帥的一言一行,一舉一,甚至拉屎撒尿,咱都觀察的仔仔細細。
就剛剛,咱也是冒著生命危險拍的馬屁。萬一大帥不想殺秦蒼瀾,咱就是拍在馬上,不死也要掉層皮。
可對於底層人來說,實打實,沒有危險的馬屁絕對不到自己。
自己想出頭,只能冒著生命危險的危險拍這種危險的馬屁。
底層人,每一步都是萬丈深淵。既然橫豎都是萬丈深淵,那為何不一莽到底,直接往大了幹?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服就幹,大不了朝天。
“歸提督,怎麼?你不願意?”
聽到張世澤這話,歸一這才從思慮中回過神來。
“末將歸一拜見大帥。”
“都還愣著幹嘛?手。”
隨著張世澤一聲令下,再加上剛剛歸一因為敢打敢殺,只用了一刻鐘就完逆天改命,眾人跟瘋了一樣衝過去。
王家這幫人,雖然都是手矯健之輩,可面對建制的正規軍,同等於地無賴。
再加上老大八輩淨秦蒼瀾率先嗝屁,王家這幫人在京營的衝擊下,毫無招架之力。
一刻鐘,只一刻鐘,王家車隊,別說人,就是馬,一個活的都沒有。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張世澤做的這些事,正被不遠山西范家大小姐範平平和大掌櫃範無悔帶的上千人盡收眼底。
“大小姐,沒想到張大帥年紀輕輕竟然這麼狠。”看著京營眾人幹活,縱然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範無悔也是頭皮發麻。
“不但張世澤狠,就是他的手下,也都是狠人。那可是王家最能拿得出手的人,一直讓我們頭疼的人,就這麼被他們趕盡殺絕了?竟然連馬都沒放過。”
聽到範無悔這話,範平平淡然一笑。
“範叔,張世澤就是再厲害,那也是我的下之臣。”
“大小姐,張世澤恐怕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範叔,雖然你是男人,我是人,可我完全有信心這麼說一句,我比你更瞭解男人。別看張世澤在外人面前人五人六,在我面前……”範平平痴痴一笑後,信心十足繼續說道:
“看來是時候他一下,不然,他會膨脹。”
“他?張世澤?怎麼?”範無悔已經有一種不好的預。
“範叔,對男人呢,不能打,他會心寒。也不能不打,他會上房揭瓦,正確的做法是打一棒子給顆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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