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並未停止。
而是加速了。
那片念構開始向外擴散，影響到周圍尚未的結構。一旦完全失控，這念域至會有數十名修行者被迫中斷修行，甚至可能留下長期心念創傷。
這不是災難。
但也絕非可以忽略的代價。
白硯生沉默地看著。
他很清楚，只要自己出手，這次斷裂可以被迅速修復。甚至，他只需要提供一個“穩定示例”，剩下的工作，世界就會自行完。
可那樣一來，他就又一次站在了那個位置上。
那個被等待的位置。
時間在這一刻被拉得很長。
遠的修行者已經開始躁，有人試圖介，卻又在臨界點前停下。他們在猶豫，在權衡，在等待某個更可靠的訊號。
等待他。
白硯生緩緩吐出一口氣。
然後，他後退了一步。
不是撤離。
而是明確地、清晰地，離開了那片即將失控的中心區域。
這個作極其簡單。
卻讓所有觀察者都愣住了。
塌並未因此停止。
相反，它失去了最後一個“被拯救的可能”，開始按照最原始的方式，自行走向結果。
混髮生了。
念構斷裂、心火偏移、數名修行者被迫中斷，與預想中的一樣，沒有奇蹟，也沒有轉機。有人傷，有人失敗，有人憤怒地質問為什麼沒有更強的人出手。
但白硯生已經不在原地。
他站在唸域邊緣，看著這一切發生，沒有迴避，也沒有解釋。
這是他第一次，明確地拒絕了“本該由他承擔”的角。
很快，有人注意到了他。
目從疑變不解，再從不解轉為約的不滿。
“他明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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