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新面板,張道玄嘆了口氣,然後關閉。
他朝著九叔方向走去。
此時的九叔正站在香案前,手裡拿著一把桃木劍,面前擺著黃紙、硃砂、墨斗和糯米。
秋生和文才一左一右站在兩旁,一個捧著墨斗線,一個舉著八卦鏡,正聚會神地聽九叔講解。
“紙筆墨刀劍,乃我茅山五大法,黃紙為引,紅筆為判,墨斗為牢,菜刀為斬,桃木劍為鎮。今日為師便教你們如何用這五樣東西,對付一即將變的殭。”
九叔說我拿起一張黃符,往上面蘸了硃砂,手一抖,黃符無火自燃,火焰在日下泛著淡淡的金。
然後解釋:“符火可燃氣,墨斗可彈,八卦鏡可定眼,糯米可拔毒。這些東西都是基礎中的基礎,卻也是茅山道士一輩子吃飯的本事。你們倆給我好好記著,別等哪天到殭了才後悔當初沒認真學。”
文才了脖子,小聲嘟囔:“師父,哪來那麼多殭啊……”
“閉!任老太爺的,就是要變殭的!”
九叔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正要繼續往下講,眼角餘瞥見東廂房的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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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桃木劍,整了整襟,快步走到張道玄面前,躬行了一禮:“老祖,您出關了。”
張道玄點了點頭,目掃過香案上擺著的紙筆墨刀劍,問道:“在教徒弟?”
“正是。”
九叔恭敬回答。
“任家鎮的任老爺,就是當地最有錢的那個任發,前幾天來找我,說他爹任威勇下葬二十年,想要起棺遷葬。我去看了,那墓是蜻蜓點水,但風水被破了。我便把棺材先帶回義莊,正打算今晚用墨斗線將棺材封死,回頭再尋一風水寶地重新安葬,以絕後患!”
“鎮?”
“正是!”
“哦,沒想到這麼快就到殭先生劇!”張道玄心裡想著。
張道玄挑了挑眉,走到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說道:“你這鎮太麻煩了。你封了棺材還得找新墓地,找了新墓地還得做法事,法事做完還得防著哪天封印鬆了再跑出來。”
“啊?老祖可有好辦法?”
“有,我的建議就是不如直接讓殭去找他兒子,等殭把任發嚇個半死,你再出手解決,任發不但不敢說什麼,還得對你恩戴德,多給你幾倍的報酬。一舉三得,省時省力還省錢。”
張道玄淡淡道。
九叔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半晌才出一句話:“這……還能這樣?”
秋生和文才更是聽得目瞪口呆,手裡的墨斗都差點掉在地上。
秋生第一個反應過來,眼睛裡滿是興的芒,拿胳膊肘捅了捅文才,低聲音道:“老祖這個方法絕了!讓殭去找自己兒子,這就惡有惡報!
任老爺平日裡那麼摳門,這一趟不給師父包個大紅包,都不好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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