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赤峰離去後,庭院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冷清綰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子緩緩掃過四周。冷家族人或站或立,臉上皆帶著驚惶與不安。三天前墨老率人闖的慘狀猶在眼前。
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緒心底。
“硯舟。”
冷硯舟快步上前:“姐,我在。”
“傳令下去,全族戒備。”冷清綰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一個人耳中,“所有地子境以下族人,即刻收拾細,從後門撤離,分散藏匿於落城各暗點。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現。”
冷硯舟一怔:“姐,你要棄了冷家府邸?”
“不是棄,是保。”冷清綰眸微斂,“三家聯手,地子境高手十餘位,龐蒼雄更是地子境巔峰。守府邸,不過是困之鬥。族人分散,反而讓敵人無從下手。只要人活著,冷家就在。”
頓了頓,看向弟弟,語氣和了些許:“你親自帶隊護送老弱婦孺,走道,去城東的廢棄藥坊。那裡是我早年備下的藏之,無人知曉。”
“那姐你呢?”冷硯舟急道。
“我留下。”冷清綰神淡然,“府邸不能空,總要有人拖延。巧炎公子在,加上府中幾位地子境,足以支撐一陣。”
冷硯舟還想爭辯,卻被冷清綰一個眼神制止。
“這是命令。”
冷硯舟咬牙,最終重重拱手:“是!”
他轉大步離去,高聲傳令,冷家族人雖慌,卻也在多年訓練下迅速行起來。收拾行囊的窸窣聲、低腳步的匆忙影、嬰兒被捂住的嗚咽聲,織一幅倉皇卻有序的撤離圖景。
冷清綰立於庭中,看著族人一個個從後門離去,眸底深掠過一痛楚。
冷家百年基業,如今竟要親手遣散族人,躲暗苟活。
但別無選擇。
“冷小姐。”
巧炎的聲音從後傳來。他倚在廊柱旁,神慵懶,彷彿眼前的一切與他無關,可那雙眸子卻清明如鏡,將一切盡收眼底。
“公子有何見教?”冷清綰轉,語氣恭敬。
巧炎了個懶腰,角掛著那副慣常的散漫笑意:“沒什麼,就是好奇。你把人都撤了,府裡留幾個空殼子,龐家來了發現沒人,會不會氣得跳腳?”
“氣便氣吧。”冷清綰淡淡道,“龐蒼雄要的是冷家覆滅,要的是落城再無人與他爭鋒。若他攻府邸,只見空的庭院,殺幾個留守之人,於他而言不過是空虛的勝利。待小叔帶援兵歸來,族人便可重聚,冷家依舊屹立。”
“聰明。”巧炎打了個響指,“空城計。不過……”
他歪了歪頭,笑意裡多了幾分促狹:“你把老弱婦孺都送走了,留下幾個地子境加上我,萬一龐家來得太快,小叔來不及回來,咱們豈不是要被人甕中捉鱉?”
冷清綰沉默片刻,輕聲道:“所以,我才請公子留下。”
抬眸,直視巧炎的眼睛,目懇切而坦誠:“公子手段詭異,電子境六階便能斬地子境六階,龐家不清你的底細。有你在,便能多一分變數,多一分拖延的底氣。”
巧炎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冷小姐這是給我戴高帽啊。”
”。清還已早,恩的家冷欠子公。攔阻不絕兒綰,去離刻此,難為得覺若子公。話實是“,頭搖綰清冷”。帽高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