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知道趙嬤嬤是想詢問孫小姐打人的事要不要遮掩,便笑道:“你如實告知就行!”
“老奴遵命!”趙嬤嬤臉上的笑也真誠了幾分。
沒過一會,小德子便捧來了金瘡藥,遞給了趙嬤嬤。
趙嬤嬤再次叩謝。
青木揮了揮手:“去辦你要辦的事去吧!”
“是,老奴這就帶人去孫家!老奴一定盡心盡力完皇上吩咐的事!”趙嬤嬤說完,起,恭敬地退出了養心殿。
一個時辰後,青木到了慈寧宮。太后正坐在主殿中生著氣。
青木走近,沒有請安,首接坐到了太后邊的椅子上,將手中的一沓紙拍在了桌上,開門見山道:
“母后,兒臣手裡得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您說這要是送到攝政王手裡,您猜猜看,他會對鍾家做什麼?”
太后低頭看向桌上的一沓紙,原本是滿不在乎的,等到拿起細細地翻看後,滿臉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向青木。
“你到底想做什麼?攝政王是什麼人?你這是與虎謀皮你知道嗎?”
青木笑了笑:“兒臣想招募一群人手為兒臣在宮外跑。母后若是同意的話,這些紙就當從沒存在過。”
太后拿起手中的紙,嚓嚓嚓的全都撕了:“皇上,你現在真是翅膀了,連哀家都敢威脅。”
皇上想有自己的人手,那便是想要徹底離的掌控,是不會答應的。
見到太后撕完,青木才淡淡的笑道:“母后,這些只是兒臣抄錄出來的,兒臣手裡還有很多個版本的,母后您撕得完嗎?”
太后沒想到皇上會來這麼一手,心裡還有些拿不定主意。
一旦鍾家的事被攝政王知道,攝政王一定會咬掉鍾家一大塊的。
鍾家倒臺就相當於本人倒臺,沉默了很久,太后才開口問道:“你想做什麼?”
“立一個小小的錦衛而己!為朕在宮外跑,母后放心,朕只會招募普通人家的人!”
“好!”太后平復了一下心:“這事哀家同意了!人數不能太多,由吏部招募。”
吏部尚書是這一派的,招募人的事,到了吏部手裡,就和皇上關係不大了。
只是招一群奴才在宮外跑而己,宮裡的皇上依舊是被掌控的狀態。
這麼想著太后徹底放心了起來。,
宮外有攝政王,相信攝政王也不會坐視不理的,皇上是翻不起風浪的。
青木拿出一張空白的紙:“那就請母后寫一份文書,蓋上您的印鑑吧!兒臣怕沒有這份文書,指揮不了宮裡的人手。”
太后又被氣到了,對著邊的嬤嬤吩咐道:“準備紙筆,將哀家的印鑑拿過來。”
等到文書寫好蓋上了印鑑後,青木將文書收進了袖中,實則是收進了空間。
太后也想起了讓青木過來的正事,冷聲問道:“皇上今天可真是好大的威風。你是看不上哀家給你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