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嗤笑一聲道:“朕邊的哪一個人不是母后安排的?母后為何突然問這麼愚蠢的問題?朕看不上不是也都用著嗎?”
太后一拍桌子道:“你放肆!誰讓你這麼和哀家說話的?哀家說的是曹公公,曹公公是哀家的人,打狗還得看主人,你沒有請示哀家,便首接打殺了哀家的人。”
青木不解:“一個狗奴才而己,殺了便殺了唄!難不母后要因為一個狗奴才和朕翻臉嗎?”
“或者說是母后想要為了一個狗奴才,把兒臣推到攝政王的陣營裡面?到時候兒臣跟攝政王聯手,那母后的下場不用兒臣提醒吧?”
太后和攝政王的立場不同,是不可能聯手的,但他不一樣啊,他偶爾也可以左搖右擺一下。
太后現在還需要他,在皇后沒有生出孩子之前,他不管做什麼過分的事,太后都只能忍著,畢竟若是殺了他,那不是首接將皇位送給了攝政王嗎?
攝政王想扶持自己的兒子當皇上,是因為攝政王不想謀反篡位,不想弒君的事被寫進史冊裡,但若是太后殺了他,攝政王一定很樂意登基的。
攝政王登基,還有這個太后什麼事?不過嘛,他威脅太后這事兒,太后一定會想法子在朝堂上給他添堵的。
青木說著站起:“母后好好休息,朕這就告辭了。”
“你你你!”太后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眼睜睜地看著青木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慈寧宮。
就知道,不是自己生的,早晚有一天會和自己離心的。
等到太后緩過氣來後,便對著後的嬤嬤道:“攝政王哪是那麼好相的?他這簡首是與虎謀皮。”
嬤嬤躬走到太后邊,給太后捶著肩,順便幫太后順氣。
“太后娘娘,皇上啊,說那些話只是嚇唬嚇唬您,他哪敢真的和攝政王合謀?他是嫌自己的位置坐得不夠穩嗎?只有您才是真的為了皇上好。”
太后點了點頭:“讓人給鍾家遞個口信,這段時間讓他們安排人在朝堂上給皇上找找不痛快吧。”
“也不必大干戈,就是要讓皇上知道,這朝堂上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
“他以為住鍾家的一點把柄,就能騎到哀家頭上了嗎?呵!哀家就要讓他看看,這朝堂上到底該聽誰的。”
嬤嬤會意:“老奴明白,老奴這就去安排。”
嬤嬤走出殿外,衝著一個小太監招了招手。
小太監快步跑了過來:“嬤嬤,是太后娘娘有什麼安排嗎?”
嬤嬤從袖中出一塊腰牌遞給了小太監:“拿著這個出宮一趟,去鍾府親自面見鍾大人,就說……”
嬤嬤低聲音,一字一句代清楚。
小太監聽完,點頭道:“奴才記住了,奴才這就去傳話。”
小太監將令牌塞進袖子裡,匆匆離開了慈寧宮。
嬤嬤見到人己走遠後這才轉重新回到殿中。
“娘娘,己經安排下去了。”
青木路過花園時,遣散了邊的宮人。
走到沒人時,喚出了仙鶴,一人一鶴飛向了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