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王秀娟不聽,轉頭看向許向東。
許向東很配合:“我兒子說的對,我這麼努力的工作就是在為我兒子攢錢呢。”
王秀娟的臉再也繃不住了,怒道:“許向東,這些年裡,你對得起我嗎?”
許向東拍了拍脯:“這些年裡,我自認為對得起你的孩子,我一直都將水端平了。”
“我給青木和青河買什麼都會帶上天林和雪梅,我從沒有單獨給青木和青河開過任何小灶。”
“秀娟,你憑良心說,這些年裡,你對這四個孩子一碗水端平了嗎?當年你是被你婆家趕出來的,你無家可歸才來我家。”
“你是益的一方,現在你沒資格說你了苦。我工資的每一分錢都給你了。如果你想將錢算清楚的話,我們可以從你來的那一年開始算起,我也想知道我的錢都去了哪裡。”
錢是算不清楚的,王秀娟不想再繼續算了。
但青木卻不想就此放過王秀娟:“王阿姨,我覺得錢的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我爸都說了,你當年無可去才住進了我爸媽家的。”
“如果要將所有的錢都算清楚的話,你還要付房租給我,四間房裡有兩間屬於我媽,許天林和許雪梅住了這麼多年這是賴不掉的。”
“如果你還覺得不公平,你可以和我爸離婚,我是很支援的。”
王秀娟聽到這裡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氣呼呼地起,直接摔門走出了許家。
青木看到這一幕也站起,轉頭對著許向東:“爸,去國營飯店吃大包去。”
自己開火做飯,各吃各的,那他便有理由每天吃葷菜。
以後,也不用委屈自己的胃了。
許向東也站起:“走吧,今天爸帶你開小灶。”
接下來一段時間,王秀娟在鋼鐵廠都會避著許雪梅。
許雪梅被鋼鐵廠的廣播通報批評了整整一週。
後廚裡的人見到就躲遠遠的,生怕自己的東西被給了。
許雪梅每天只敢低著頭裝明人。
青木依舊每天按部就班的上下班。
直到辦公室通知有他的電話。
電話接起,傳來了李玉梅的聲音:“青木,救我!”
“救你?你出什麼事兒了需要我救?”青木疑。
“青木對不起,我被村裡人算計,和村裡的一個家暴男領證結婚了,這事兒我沒敢告訴你,他現在每天打我!”
“我每天起床就要負責他們一家的所有家務,我上沒有一塊好。你能來救我嗎?我爸媽都不認我,我現在只有你了!”
青木聽到這裡,隔著話筒笑了起來。
“李玉梅,騙我很好玩兒是吧!你爸媽為何不認你?你知道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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