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化高瞎子的殊宴,言家父子和付先生就像見到了救命星,每個人的臉上都出瞭如釋重負的表。
“活神仙,您可算是現了。”
言老爺殷勤地親自遞上一杯熱茶。
“想必瓏兒已經和您說過了,靈教又搞出了新花樣,咱們這群凡夫俗子對他們實在是束手無策,還活神仙能幫忙想想辦法啊。”
言公子也趕賠著笑補充道:“朝廷裡養著的那幫士們都是假把式,只會殺宰狗,除了把老百姓的日子搞得一團,一點用都不起,我爹說,還得活神仙出手,才能解決問題。”
瓏兒鄙夷地瞥了言公子一眼,用形說出了四個字:“溜鬚拍馬。”
高瞎子也被言公子的話逗得哈哈大笑起來:“言公子過譽了,靈教行事詭異,神鬼莫測,老瞎子也只能見招拆招,走一步看一步,要說解決問題,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們總是被他們這樣牽著鼻子走,不是長久之計啊。”
眾人連連點頭稱是。
言老爺嘆了口氣,“可是活神仙,話雖如此,咱們對靈教所知甚,實在不清他們的路數啊。
別說教主了,就連他們的教眾都神出鬼沒。
這麼長時間以來,朝廷不知道派出多人手追查,都一無所獲,我們這邊也佈置了暗衛,想要找到一些他們的蛛馬跡,可同樣毫無頭緒。”
“是啊。”
付先生苦笑了一聲:“靈教的人就像是會法一樣,來無影去無蹤,直到現在,也沒有哪個人說得清,那些人到底是什麼時候,過怎樣的手段把噬符種到活人和牲畜上的。”
高瞎子手裡捻著那張畫著吸蝙蝠的紙,空的大白眼一不地盯著上面,臉上的表變得嚴肅起來。
“他們確實越來越高深莫測了。”
高瞎子冷笑了一聲,“不過要說來無影去無蹤倒也不至於,畢竟他們也是凡人,只不過他們擅長蔽形而已。”
“師傅,您見到過靈教的教徒?”
瓏兒好奇地問道。
“當然。”
高瞎子點了點頭。
“不但見過,我還跟他們聊過。”
“最近嗎?”
瓏兒大吃一驚。
高瞎子把那張紙輕輕放到了桌上,嘿嘿乾笑了兩聲:“沒錯,就在最近。”
一屋子的人都驚到了,眼神不錯地等著這位活神仙的下文。
“大概七八天以前,我在隔壁白靈州一家飯館吃飯的時候,曾經遇到了一夥兒販賣布匹的生意人。”
高瞎子喝了一口茶,頓了頓,像是在回憶當日的場景:“他們一行四人,各個中氣十足,進門開始就扯著嗓子吆喝,要酒要,什麼清蒸羊,紅燒牛,醬燜鯽魚,燒鴨子的,了不下十幾個菜,說也喝了七八壇的酒。”
“師傅,您報菜名呢?怎麼對人家吃什麼喝什麼記得這樣清楚?”瓏兒忍不住調侃了高瞎子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