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骨頭確實不中用了。咱這輩子什麼大浪都闖過來了，就是捨不得咱大孫子……妙錦，好生照顧他……”
話音未落，沉重的呼吸聲漸漸平穩。
老頭子沉沉睡去。
徐妙錦站在榻前，看著皇爺爺這副模樣，眼淚無聲落。
轉過頭，看向閉的偏殿大門。
很想過去瞧瞧陛下，告訴他皇爺爺到底付出了什麼。
但看著剛睡下的老人，深吸一口氣，按下了焦急。老人極不穩定，一旦自己離開讓局面失控，反而白費了這一番苦心。
“陛下……您一定要明白皇爺爺的苦心啊。”
徐妙錦攥帕子，默默守在榻旁。
此時，隔壁線昏暗的偏殿。
窗外，幾名大漢將軍如泥塑般駐守，沒有半點聲息。
朱雄英一襲常服，平靜地坐在太師椅上，雙手叉，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
他在等。
等皇爺爺的怒火平息。
大殿一角，屏風後的暗，空氣微微波。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閃而出，單膝跪在朱雄英側。
一襲，腰懸細長戰刀。
正是王戰。
“屬下王戰，參見陛下！”
王戰低聲音，抱拳沉聲道：
“陛下，殿外只有十二名守衛，潛龍衛已合圍。只要您下一道令，屬下等人在三個呼吸便可解決守衛，護送您安全離宮！”
在他們眼裡，朱雄英的命令大過天。只要他點頭，他們甚至敢在這大宮裡殺出一條路。
朱雄英微微一頓，搖頭失笑：
“行了，退下吧。”
“陛下？”王戰不解地抬頭。
朱雄英看著窗外斑駁的竹影，眼神和下來：
“皇爺爺是跟朕置氣呢。他老人家最疼的就是朕，把朕關起來，也是為了護住朕的名聲。朕要是跟你們走了，或者在仁壽宮裡跟皇爺爺了兵刃……那朕，還算個什麼人？”
“那關押到什麼時候？”
朱雄英站起，語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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