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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屋子的人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沒人敢站出來反駁。
坐在主位的串臉鐵青，目死死釘在說話的人上，半晌才沉聲開口：“飛機，直說吧，怎樣才肯放我們走？”
“要是你想要權，我們全給你。
從今天起我們退，社團裡的事一概不管，全都由你作主。
這樣夠不夠換我們一條生路？”
飛機看著串，角浮起一極淡的弧度：“串，你心裡盤算什麼，我清楚得很。”
“這次你推我上位，不過是順手做個人。”
“如今社團裡能打的年輕人，剩我最強，別人都比不上。
你們沒得選。”
“論輩分，我是魚頭標的小弟，魚頭標又是你帶出來的——我也算你半個門生。”
“以前鄧伯在的時候，大權握在他一人手裡。”
“現在鄧伯走了，論資歷論地位，你了頭一把椅。”
“你也想學鄧伯那樣，把整個和聯勝在手心，連話事人都只是你手裡的傀儡。”
“表面上看，坐那個位子的人風無限，可真正說了算的，還是你串。”
“你真以為你那點心思，我看不？”
“難道在你眼裡，我飛機只是個沒腦子的莽夫？”
串的眼睛像淬了毒的釘子，死死紮在飛機臉上，彷彿要用目將他刺穿。
飛機卻連眉都沒一下。
他繼續往下說，聲音平穩得像在陳述天氣：“和聯勝想往前再走一步，就必須把所有的力量和資源擰一繩。”
“最大的絆腳石，就是你們這些老輩。
所以社團要發展，只能請你們讓路。”
“我這麼做，全是為了社團的將來。
各位都是 ** 湖了，應該不會反對吧？”
“大家在社團待了這麼多年，對這裡總有，我懂。
所以我相信，你們一定會理解我的決定。”
說完，他轉向守在門口的小弟，吩咐道：“送各位大哥上路。
手腳乾淨些，面點——畢竟都是曾經風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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