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聽說那小徒弟被一個部落的巫給弄死了。
這訊息讓著實高興了好一陣子。
一邊繼續打聽細節,一邊往那個部落的方向走去,想親眼看看那個替自己除掉了心腹大患的地方。
結果沿途又聽說,那個部落在那一戰裡搭上了一個厲害的巫。
老巫死了。小徒弟也死了。
那自己還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之後因為行蹤險些暴,覺得也沒有繼續在這一帶逗留的必要了,本已打算換一片地方生活。
好不容易熬過寒季,把傷勢住,慢慢一邊療傷一邊往西走的時候。
卻偏偏被這個翎的年輕族長髮現,在他們往東遷移時救了起來。
至今沒想明白,譚巫明明已經把暗巫的份告訴了翎,這個族長為什麼還留著。
不過想不明白歸想不明白,也不急著弄明白。
眼下這人既然要用,便讓他用。
畢竟眼前這隻皮袋上的巫力封印,看來對翎極為重要,重要到他不惜讓一個暗巫來這道封印。
燭靈的指尖緩緩探出暗的巫力線,纏繞上那道無形的束縛。
皮袋上的微輕微地震起來,一悉而又衰老的巫力殘餘從封印深反震回來,被穩穩住。
幸而這老巫已經死了。
在心底冷冷地想。要不然,自己怕是還要再吃一次虧。
雲舒伏在修竹背上,迎面灌來的風還帶著晨間未散盡的涼意。
可的後背卻倏地竄過一道灼燙的熱流,像是有一無形的線。
從極遠極遠的地方被人猛地拽了一下,那線頭就係在心口深某個常年繃著的地方。
皮袋上的封印!留在羽化部落的那隻皮袋。
封印鬆了~
羽化部落的巫解了這麼些天,封印只是被慢慢削弱了,不會出現這種驟然鬆又立刻被另一力量接住的詭異。
兩力道錯著在同一個點上,封印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被瓦解。
沒有一個人的巫力是這種質地,暗沉、粘稠、帶著一種讓人本能反胃的腥冷。
暗巫之力……
這四個字從雲舒腦子裡跳出來的時候,幾乎在同一瞬間就想通了一切。
派出去的族人四追查暗巫的蹤跡,翻遍了大戰後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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