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的聲音在腦海裡迴盪了三遍，徐敏雅才確定自己沒聽錯。
“畢業論文？”
整個空間陷長達十秒的沉默。
蘇雨最先忍不住，
“畢業？我們連專業課都還沒上完呢！”
“還沒畢業？”
聲音聽起來居然有點憾，
“那就繼續上課吧。”
話音剛落，線變換。
空間開始散發出和的白芒，像被泡在一大桶牛裡。
“我是你們的高階講師。”
新的影出現。
和之前浮腫的班主任不同，這位“高階講師”看起來相當面。
它的在不同角度呈現出不同的形狀：
正面看是個標準的長方，側面看變了圓柱，換個角度又了正十二面。
最詭異的是它的臉：
一張完全由數學公式流構的面孔，π、e、∞等符號在其中有序流轉。
“在開始新容前，我們先複習一下上節課的知識。”
講師的聲音很平靜，
“關於人類臟的審排列……”
“這題我們會！”
李明立刻舉手，搶答的姿勢標準得像小學課堂裡的三好學生，
“據解剖學標準位置結合黃金分割原理，心臟應位於腔黃金分割點，肝臟和腎臟對稱分佈營造平衡，肺葉保持自然紋理……”
他語速飛快地把徐敏雅上次的答案一字不差地背出來。
說完後還出頗為自信表。
講師靜靜地看著他。
三秒後，它開口，
“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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