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植園和冥府生態區之間，隔著一道青石拱門。
門不大，看著古樸，門楣上刻著四個大字：
【界】
門口擺著張破舊的書案，案後坐著穿袍、戴烏紗帽的中年人。
臉很白，白得像刷了層石灰。
左手拿著本厚厚的冊子，右手握著支筆，筆尖蘸的墨是暗紅的。
“來者止步。”
中年人頭也不抬，聲音平板得像朗讀課文，
“通行證。”
陳無德掏出實踐許可，遞過去。
判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然後搖頭。
“不行。”
“為啥？”
“缺校長簽字。”
判把許可推回來，指著最下面一行小字，
“看見沒？‘最終審批權歸校長辦公室所有’。
你們這隻有教務和導師的章，了最關鍵的那個。”
陳無德湊近看，還真是。
之前顧著高興能出來了，沒注意細節。
“那……我們現在去找校長？”
“校長日理萬機，預約排隊至三個月。”
判翻開冊子，指著某頁，
“喏，今天排在第三千七百四十二號的是想申請‘把宿舍馬桶改黃金材質’的貔貅同學。
你們要排，得去最後一頁登記。”
他把冊子翻到最後。
空白頁上已經寫了幾十個名字，最後一個申請容是：
“想要一隻能自寫作業的筆（備註：最好還能考試作弊不被發現）”。
玉虛子看得眉頭直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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