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說“聖人無常心，以百姓心為心”。
一個回“法不阿貴，繩不撓曲”。
陳無德打了個哈欠。
目在書案上掃過，忽然看到判手邊那本冊子。
封皮上寫著：《辯證邏輯練習題集·第三千版》。
再仔細看，書案下還著幾張紙。
最上面一張的標題是：
【本月辯題：先有還是先有蛋？（要求：需從生命起源、時間悖論、因果律三個維度論述，不於五千字）】
好傢伙。
這判不僅是個門衛，還是個辯論發燒友。
陳無德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二位，”
他，
“你們爭的這個，我好像有點不同的看法。”
玉虛子和判同時轉頭。
“你說。”
判饒有興趣，
“本倒要聽聽，一個醉鬼能說出什麼高見。”
陳無德也不惱，從懷裡掏出酒葫蘆，灌了一口。
“我覺得吧，你們說的都對，但也都不對。”
“此話怎講？”
“比如‘大方無隅’。”
陳無德用酒葫蘆在空氣中畫了個圓，
“這酒罈子圓不圓？圓。
但你要是喝醉了趴上去看，它可能變方的、扁的、甚至三角形的。”
他又喝一口，
“為什麼？因為‘狀態’變了。
你清醒時看到的‘規則’，和你微醺時到的‘道理’，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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