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荷,您跟我說實話,狗兒為巡總督以後,平日閒暇時可聽戲遊玩?”
翠荷一怔,但老實答道:“回主子,他確實常邀請戲班來家中唱戲,不過有時也是借聽戲或者便服遊園同三教九流之人瞭解一些基層形態,並非只為娛樂。”
珈寧低聲道:“這個我信,但你也該勸勸他行事不要那麼出格,難保不會有人會以此為由,說他耽於玩樂,還有人會說他以權斂財……”
翠荷趕跪下:“主子,狗兒自跟著皇上,多次皇上和怡親王親自教導,斷不會做有辱聖上英明之事!奴婢敢以命擔保!”
“你這丫頭,快起來。”
珈寧扶起翠荷,笑道:“我也就是隨口一說,瞧把你嚇得。狗兒什麼子我還能不知道麼,胡鬧出格有之,沒底線的事他絕對不敢。”
“主子,說到出格……”
翠荷一頓,繼續道:“狗兒其實是一心想幫皇上儘快把事做好,可能……有時候為了達到目的,方法上可能過於靈活了些……”
珈寧明白翠荷想要表達的意思,李衛機靈聰慧,善於隨機應變,有時候不按套路出牌,可能會被人誤解參奏到皇上那裡。
拍了拍翠荷的手:“傻丫頭,放心吧,皇上還是信任狗兒的,要不然也不會讓他協助欽差一同查理虧空。”
主僕二人聊了許久,直到晚宴後才依依惜別,送珈寧和弘曆回準備的兩間上房休息。
深夜,李衛疲憊地坐在書房,著太,聽師爺低聲彙報虧空的各縣資料。
“老爺,已經都記錄清楚了,各州府縣城一共有十七人虧空,但他們都派人遞話給大人說希能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他們會在欽差離開浙江之前儘量補齊虧空。”
“嗯,知道了,讓他們儘快想辦法補上!你先下去吧。”
師爺退下後,李衛獨自在廳中坐了許久。月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
這十七人若是被欽差發現,或抓或殺,勢必引起浙江場的盪,顯得自己沒能力不說,還可能會影響幫皇上繼續推行新政的大計。
可若是幫著瞞,又有瞞欽差的嫌疑。不過既然皇上已經在硃批中同意自己協理清查,得想個辦法,讓虧空的州縣由自己來查。
李衛正想著,突然聽到後側窗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他警覺握袖中匕首:“誰?”
珈寧緩緩走出,一臉平靜:“是我。”
“珈寧姐,您怎麼……”李衛面驚訝,收回匕首忙要起行禮。
“睡不著,出來走走,無意中聽到這些。”珈寧走進書房,在主位坐下,示意李衛也坐。
“狗兒,你不會是想把有虧空的州縣都握到自己手裡查吧?”
“娘娘真瞭解狗兒,我確實有此打算。”
李衛苦笑:“不過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若是讓彭大人去查,不知道要牽連多人,如今我讓他們自己先坦白,至能掌握實際況。”
他拿起茶杯給珈寧倒了一杯茶水,繼續道:
“皇上的新政總要有人落實,這些人裡有一部分是因私,有一部分卻是因公挪用,又收稅不齊導致的還不上款項。
狗兒是想著給他們一次機會,若是能抓住,他們以後就是幫皇上落實新政的先鋒,若是給這個臺階不要,到時候老子抓他們的錯,便誰也不能再說什麼。”
“狗兒可想過,這樣算是欺君?”
”?心忠的上皇對兒狗信可姐寧珈“:道問反地黠狡面,言此到聽衛李








